正想著肩膀被拍了一下:“歸南,你可算來了,再不來,我都要急死了。”
歸南迴神看向眼前的陸曉燕,短袖白襯衣藍碎花長裙,用跟裙子一樣的頭繩紮成麻花辮垂在胸口,既青春又靚麗,還多了幾分淑女的味道,跟在桑園村時判若兩人。
歸南拉著陸曉燕看了一圈笑道:“哎呦,這是哪來的一位大美女啊,要是在外面我都不敢認呢。”
陸曉燕白了她一眼:“少來,不過就換了件衣裳,人又沒變,我跟你說,你要是今天再不到,可就錯過入學考試了。”
歸南:“我記得考試不是明天嗎。”
陸曉燕:“是明天,但也不能掐著日子來吧,總得提前準備準備。”
歸南:“就幾天功夫,準備也沒用,直接去考就好了。”
陸曉燕道:“你不會想故意考不過好回桑園村吧。”
歸南:“誰說的,既然來了,當然要好好考。”
陸曉燕鬆了口氣:“這樣的機會別人做夢都盼不來,你別想不開啊。”
歸南挑眉:“可我怎麼記得某人當初還糾結要不要來呢,這就變了?”
陸曉燕生怕歸南提起三順,忙捂住歸南的嘴跟買汽水回來的吳月香道:“媽,這就是我跟您提過好多回的歸南。”
歸南並沒見過陸曉燕的媽媽,只接過電話,今天是頭一回見到真人,歸南禮貌的問好:“吳阿姨好,我是歸南。”
吳月香掃過歸南的衣裳跟扁擔兩頭的行李,鬆了口氣,女兒雖然經常提起這個歸南,說醫術怎麼怎麼厲害,自己還真沒當回事兒,直到這回京城中醫大學的招生名額竟然落到了這個歸南頭上,吳月香才隱隱覺得這姑娘恐怕沒自己想的那麼簡單,要知道女兒這個上大學的名額,還是丈夫找了老書記才弄到的,為此仔細詢問過女兒,曉燕說是因歸南救治下溝村生產隊長的時候,縣委南書記正好在,覺著歸南是難得的中醫人才,所以親自推薦了歸南。
南如錦剛就任臨江縣的縣委書記,新官上任三把火,想做個公正廉明的標杆出來,倒也說過去,只要不是有什麼背景,女兒就不會被比下去,畢竟臨江縣來京城上大學的人就她們倆,難免會有比較。
這會兒見歸南自己一個人來,雖然長得不差,但衣裳打扮卻很普通,被褥行李還裝在化肥袋子裡用扁擔挑著,跟那些進城的農村人沒什麼兩樣兒,跟自己女兒天差地遠。
立馬放了心,笑道:“你就是歸南啊,光在電話裡說話兒,一直沒機會見面,今兒終於見著了,比曉燕說的都好看呢,天熱,快喝瓶冰鎮汽水涼快涼快,這汽水只有京城才有,咱們省城都見不著。”
歸南說聲謝謝,接過來喝了一口,冰冰涼涼,是小時候的味道,當然不是這個身體小時候而是前世的小時候。
吳阿姨要幫歸南挑行李,歸南忙道:“不用麻煩吳阿姨,我自己來就好。”說著挑起行李,讓陸曉燕帶著她去報道然後再去宿舍。
宿舍是六人間,陸曉燕跟歸南不光分在一間還是上下鋪,為此陸曉燕嘰嘰喳喳跟歸南說了一道兒,據陸曉燕說並不是一個地兒來的就會分一個宿舍,有好多一個縣的都分到兩個宿舍了,力證跟歸南能分到一間宿舍還是上下鋪有多幸運云云。
歸南嘴上附和,心裡卻異常清楚,這宿舍的分配恐怕也是被暗箱操作過,不得不感嘆應家那位老爺子的神通廣大,手都能伸到宿舍分配上,估摸從自己踏進京城開始,一言一行都在那位老爺子的眼皮子底下了,這也是她不想來京城的原因,畢竟沒人願意被監視著過日子。
說是扶植基層醫療,但整個宿舍除了歸南跟陸曉燕是真正鄉下衛生所的,其他四個人,兩個是林省省醫院的,剩下兩人甚至來自京城中醫院,除了歸南其他人最差都是衛校畢業,所以沒人把初中學歷的歸南放在眼裡,對歸南也帶搭不理。
歸南倒沒怎樣,反倒把陸曉燕氣的夠嗆,拉著歸南撂狠話:“明天就讓他們知道誰才是老大。”
歸南噗嗤笑了:“你這上大學還是混□□呢,還老大。”
陸曉燕:“你別不當回事兒,我問過是按照入學成績分班,前十名還有獎學金呢。”
獎學金?歸南眼睛一亮:“知道多少嗎?”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