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紅霞搖頭,老陳嘆了口氣,他這個妹子說精明也精明,當年一箇中醫院的小護士竟然能攀上謝孟春,還把自己弄進了衛生廳工作,說蠢也蠢,對兒子無條件寵溺,兒子說什麼是什麼,當初遠志說想上京大,她就跑去謝老哪兒又哭又鬧,雖然成了,但從哪兒以後,謝老再沒見過他們兩口子。
謝老,對啊,自己怎麼把這尊大佛給忘了,想到此,忙道:“現在只有一個人能救遠志。”
陳紅霞忙問:“誰?”
老陳:“謝老,遠志是謝老的孫子,哪個當爺爺的能狠下心看著孫子蹲大獄,而且上回在中醫院會診也是謝老出面幫了那鄉下丫頭,這份人情總得記著吧,再有你不說謝老還讓她幫忙整理行醫筆記嗎,只要謝老肯開口,讓那鄉下丫頭不在追究,不光遠志不會蹲監獄,陳浩也能放出來,這個案子就算揭過去了。”
陳紅霞:“可是老爺子現在都不見我跟孟春。”
老陳:“那就跪在謝老門外求。”
歸南的傷口很深,需要縫針,藍慧劍直接送她去了軍醫院,被大夫好一頓數落,說怎麼來這麼晚,縫完針,大夫的態度卻來了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臨走還跟藍慧劍說:“這麼堅強的女兵可不多見。”
藍慧劍莫名其妙:“哪裡來的女兵?”
大夫指了指從廁所出來的歸南:“縫針都不打麻藥的女兵這位可是第一個。”
從中醫院出來,藍慧劍忍不住問:“你都不怕疼嗎?”
歸南:“我又不是死人,當然怕疼。”
藍慧劍:“那縫針的時候怎麼不打麻藥。”
歸南理所當然的道:“因為我是中醫。”
藍慧劍更糊塗了:“中醫不怕疼?”
歸南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我提前用針灸封住了周圍的穴道。”
藍慧劍:“我以為這些都是小說上瞎編的呢。”
歸南:“實話說,以前我也這麼覺得。”
歸南的聲音太小,藍慧劍沒聽清,又問了一句:“你說什麼?”
歸南搖頭:“沒什麼。”她現在用的針法都是從老神醫留下的一本小冊子上學的,年前回桑園村收拾東西的時候,在老神醫的箱子裡發現了一本異常老舊的小冊子,跟老神醫留下的醫案不一樣,應該很古早了,具體什麼時候的,無法考證,小冊子裡記錄的也不是醫案而是針法。
跟老神醫之前那些針法比起來,這個小冊子裡的針法更為玄妙,而且裡面還記錄了鬼門十三針,跟現在中醫裡的鬼門十三針不一樣,從行針路徑來看,反倒跟謝老那個神秘病例上的針法有些相似。
這還是歸南最近才發現的,畢竟之前她沒找到這個小冊子,更沒機會學上面的針法,而針法這個東西,只有你學的時候,才能體會出其中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妙處。
自己都是才弄明白,藍慧劍這個外行,跟他說了也不懂,而且歸南總覺著那個小冊子不能被外人知道,畢竟老神醫都藏在行李箱的夾層裡,要不是自己偶然發現,真想不到失傳已久的鬼門十三針,竟在老神醫這裡。
是了,歸南認為,老神醫小冊子裡記錄的,應該就是失傳已久的鬼門十三針,至於謝老那個奇怪的病例到底怎麼回事,需要先找到那個病人。
到這會兒就算再遲鈍也知道老神醫的身份不簡單,如果老神醫的身份不簡單,那麼自己這個身體的本主呢,那個特殊時期,老神醫帶著個病重的小孫女跑到個偏僻的小山村做什麼,是逃難還是避禍?恐怕後者的機率更大,如果是避禍,那麼祖孫倆的身份就更可疑了。
而歸南有種感覺,那個奇怪的病例應該跟謝佩蘭有些關係,難道是謝佩蘭瞞著謝老拿給自己的?那她這麼做的目的是什麼?
這一切都好像一個巨大的謎團,而能解開謎團的關鍵便是那個身份特殊的病人,那個病人究竟是誰呢?竟然連慧娟姐都不能查?
到宿舍的時候,看見歸南狼狽的樣子,大家嚇了一跳,陸曉燕竄過來:“是劉衛國乾的,我去找他算賬?”說著就要往外跑,歸南忙拽住她:“不是劉衛國,是幾個小流氓。”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