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爸?歸南楞了楞:“中醫院之前那位仲春院長?”
謝佩蘭點頭:“是,我爸是我爺爺排行第二的弟子,天賦最高,也是爺爺最喜歡的弟子,當年都說我爸是中醫界百年難遇的天才,他也是京城中醫院最年輕的院長,前途一片大好,卻折在了一個病人身上,就是這個病人,得的是癔症,別的醫院都治不好,便進了京城中醫院,後來出了重大醫療事故,緊急轉到了別的醫院,我爸被停職調查,想不開喝了藥,沒幾天我媽也自殺了,我爺爺便把我接了過去一直到現在。”
歸南心驚,終於明白為什麼佩蘭會把這個病例塞給自己了,她想弄清楚當年的事,或許還想為她爸洗刷冤屈,她認定這個醫療事故不是她爸造成的。
聽見門外的說話聲,謝佩蘭忙道:“回頭我們再說。”
第二天歸南讓陸曉燕騎腳踏車馱著自己去京大找劉衛國,陸曉燕叨叨了一道兒:“不過就是個日記本罷了,幹嘛非得要回來……”
歸南當然不能跟她說日記本是應北送的,只說不想自己的東西留在別人手裡,陸曉燕說她矯情,接著又聯想到三順把她的鋼筆退回來的事,說他們桑園村的人都矯情。
歸南無語:“騎著車別說話,春天風大蟲多,萬一吃進嘴裡可就不妙了。”
陸曉燕最怕蟲子,果然閉了嘴,歸南暗笑,這還是歸南頭一回逛京大校園,不,應該說,頭一回逛幾十年前的京大校園,幾十年後的京大校園她經常來,因為幾十年後這裡已經成了京城的著名景點,只要家裡有親戚來,必然得來這兒逛逛,爸媽都忙,爺爺年紀大,自己就被抓了壯丁,不過後來自己進軍醫院工作,也忙的不行,就不用再當導遊了。
比起後世的著名景點現在的京大更有一種歷史的厚重感,尤其文學院,一進來就有股濃厚的人文氛圍,難怪劉衛國能在這裡混的風生水起呢。
嚴師兄作為曾經的京大老師,能讓他知道名字並記住的學生,絕非泛泛之輩,更何況嚴師兄還說劉衛國有機會拜在芳姨這位著名大作家門下,可見對他的才華頗為認可。
因為胳膊上裹了紗布,歸南今天穿了件寬鬆蝙蝠袖的襯衣,是家山嬸子剛郵過來的,自從有了縫紉機,家山嬸子就打開了做衣裳的技能,只要看過的樣式都能做出差不多的,自己身上這件就是,料子是紗綢,估計是從紅姐兩口子哪兒弄的,紅姐兩口子現在什麼都倒騰,有什麼是什麼,年前剛倒騰了一批布料回去,不然這樣的料子臨江縣可沒有。
褲子是葉奶奶用勞動布做的,耐磨還好看,歸南當成牛仔褲穿,腳上穿著部隊的綠膠鞋,是見歸南喜歡,應北特意從軍人服務社給她買的,部隊的膠鞋質量好還防水,搭上今天這身有種覆古的時髦。
陸曉燕穿的也很好看,的確良襯衣卡其布褲子,頭髮用手絹紮在腦後,很淑女,故此兩人一進京大,就吸引了不少目光,男女都有。
大大滿足了陸曉燕同學的虛榮感,心情好了不少,因為長的好看,問路都格外順暢,甚至有個好心熱情的男同學,聽說她們來找文學院的劉衛國,主動幫她們帶路,到了宿舍樓下衝著上面喊了一嗓子:“劉衛國有人找。”
男同學一嗓子,樓上唰唰探出無數個腦袋,就是沒劉衛國,不過有個男生說了句:“他下去了。”
男同學:“看來,劉衛國知道你們來找他。”
陸曉燕忍不住道:“你認識劉衛國?”
那個男同學撓撓頭:“劉衛國可是我們文學院的大才子,誰不認識啊,對了,你們是他什麼人?”
陸曉燕剛要開口,歸南忙道:“老鄉。”陸曉燕這個直腸子,讓她開口,事情就糟糕了。
男同學:“老鄉?這麼說你們也是安南省的,我也是安南省的,那咱們也是老鄉唄,可惜我是四中的,要是當初考上一中,咱們就不光是老鄉還是同學了。”男同學明顯想套近乎。
陸曉燕:“我不是一中的,我上的是二中。”
男同學看向歸南,歸南擺手:“我既不是一中也不是二中的,我沒考上高中。”
男同學愕然:“那你們怎麼跟劉衛國認識的。”
正說著劉衛國蹬蹬的跑出來,臉色有些蒼白,像是得了病一樣:“歸南,你來了。”
歸南見他手裡沒拿著日記本,臉色立馬沈了下去:“劉衛國,你誆我?”
劉衛國嘆了口氣,從書包裡拿出日記本遞過來:“歸南,我答應你的事兒什麼時候變過。”這句話說的格外曖昧。
旁邊的男同學忍不住道:“劉衛國,這不會是你女朋友吧。”
陸曉燕:“胡說什麼,人家有未婚夫的。”
”。了夫婚未有就大多才“:信不遭一南歸量打的疑學同男
”。有是就正反,嘞管你“:燕曉陸
:說話有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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