黨建設知道今天談不成,只能灰溜溜的走了。
歸南扶著張大娘進屋:“跟這種人生氣不值當。”
張大娘嘆了口氣:“我也知道,可我就是氣不過,學農當年被撞的那樣兒,醫生說如果當時就入院搶救,絕不會有後來那麼嚴重的後遺症,要不是應北幫著找人送進軍醫院手術,學農這條命就沒了,一條命用多少錢能補償,還有學軍,學軍自小就想當兵,好容易進了部隊,表現又好,要不是學軍這檔子事兒 ,也不會提早覆員當廚子,掛啦著我這個沒工作的娘跟一個生病的兄弟,到現在連個媳婦兒都娶不上,先頭在部隊的時候,處過一個物件,都要訂婚了,誰知學農出了事兒,物件也黃了,也不怨人家,咱這樣的家庭條件,要什麼沒什麼,總不能讓人家姑娘嫁過來跟著受苦吧。”
應北把蘿蔔搬到小屋放好,過來,聽見這些話問:“學軍怎麼說?”
張大娘:“學軍氣的不行,說這個姓黨的再來讓我把人趕出去,今天虧了我不放心家來看看,不然就學農一個人在家,指不定就給姓黨的糊弄著簽了那個什麼保證書。”
保證書?歸南一楞:“什麼保證書?”
學農從裡屋出來:“就是不告南如鋒的保證書。”
從張家出來,歸南心情有些沈重,應北伸手幫她扣上安全帶:“別想了,事情總會解決的?”
歸南:“怎麼解決?像南家一樣用錢嗎?南局長兒子的前程是前程,老百姓的前程就是不是嗎。”
應北:“依你說,不要南家的補償,硬扛下去,必須重審,讓部隊處分南如鋒並且蹲監獄,痛快是痛快了,你覺得以南中原護犢子的樣子,會放過學軍學農嗎,不會報覆張家嗎。”
歸南知道,應北說的對,不說張家,就是自己跟南中原無冤無仇,他都能為了給南如錚出氣,不惜做會診的局兒,如果會診那天自己沒請出謝老主持公道,會診結果還不由著謝孟春跟黨建設說什麼是什麼,到時不光自己會被扣上誤診的罪名,還會牽連葉芝堂,這招既收拾了自己又挾制了葉芝堂,實在是一石二鳥的毒計,這樣的南中原又怎會放過害他兒子前程的張家兄弟。
想到此,嘆了口氣:“對不住,是我急躁了思慮不周。”
應北失笑:“你才多大,說的這麼老氣橫秋的,放心,這件事我會找學軍好好談談的,說到底是他們家的事兒,得他們自己解決。”
歸南點頭,想起黨建設的嘴臉,心情又不好了:“南中原根本一點兒誠意都沒有,道歉都派下面的人來,他自己面兒都不露。”
應北:“南中原這個人最好面子,讓他出來賠禮道歉比殺了他都讓他難受,要不是南爺爺發了話,根本不會讓人來張家,肯定會直接從上面施壓,到時就算不看南中原,南爺爺的面子還是要給的。”
歸南啃著手指嘆氣:“是啊,世上本來就沒有絕對的公平可言。”
應北見她這樣很是新奇:“怎麼還吃上手了。”
歸南這才意識到,把手放下,看來自己一焦慮就啃指甲的毛病依舊沒改,果然在桑園村過的太舒服,她都忘了自己這個毛病。
應北眨眨眼:“雖然你拿蘿蔔充數,但我決定不跟你計較了。”
歸南這才想起兩人之前說的桑葉茶的事兒:“那你說什麼辦法?”
應北:“打廣告。”
歸南翻了白眼,心道,這不廢話嗎,自己也知道得打廣告,可現在又不是後來,大街小巷都是廣告公司,再說他們桑園村的桑葉茶既然目標受眾主打老幹部,就得走養生高階路線,不能隨便打廣告。”
應北:“你不是給藍主任也送了桑葉茶嗎?”
歸南點頭:“慧娟姐有些咳嗽,我便送了一些給她。”
應北:“送都送了不如多送些,不光藍主任自己喝,讓幹休所的老幹部們也跟著一塊兒喝。”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