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南不知道該勸她還是該安慰她,自己的立場說什麼都不合適,而且這是他們兩人的事,既然已經決定分手,勸也沒用,應北說,現階段或許他們分手對彼此更好,一個男人如果護不住自己喜歡的女人,不如放手。
就算覺著這話有炫耀的成份,也不得不承認,他說的對,三順現在什麼都沒有,就算兩人互相喜歡,但得不到兩邊父母認同,這份喜歡只會變成折磨,不如暫時分開,或許以後還有機會,不至於鬧的不留餘地。
畢竟以吳阿姨的脾氣,如果兩人繼續下去的話,說不準真會鬧到桑園村去,到時就更不好收場了,這個年陸曉燕跟三順過得萬分煎熬,歸南倒是過得不錯。
雖然沒回桑園村,但有葉奶奶變著花樣的好飯好菜喂她,還沒正經過年,歸南已經胖了好幾斤,就連應北這個厚臉皮時不時去葉家蹭飯的都說,葉奶奶的廚藝雖然比他還差那麼一丟丟,但已經相當不錯。
這話說的歸南都無語了,什麼人啊,他的廚藝能跟葉奶奶比嗎,不過,歸南倒沒想到應北能這麼快就跟葉家熟絡起來,對於自己跟葉景之走的近,也不吃味兒了,只要去葉家吃飯,就會鑽到廚房幫葉奶奶打下手,很快就贏得了葉奶奶的歡心,小應小應叫的格外親近。
以至於葉景之都有些吃味,私下跟何敏說,應北是見不得自己跟他走的近,故意搶了葉奶奶的歡心,意圖打擊報覆。
何敏說這些的時候都笑抽了,說才知道原來男人這麼幼稚,本來就幼稚,不光葉景之跟應北幼稚,那些老幹部老首長們也一樣幼稚。
譬如應爺爺,隔三差五就叫歸南過去以治腿為名實際是陪他老人家下棋,其實歸南已經把燻蒸的方法跟按摩手法教給了許洪,只要在變天之前燻蒸按摩,就不會犯腿疼,夜裡也能睡個好覺。
但應爺爺非說許洪的按摩手法不夠地道,歸南只能過來幫他按摩,說是按摩,其實是下棋,以歸南的水平,每下必輸,但老爺子依舊樂此不疲,歸南都懷疑老爺子是不是在自己這兒找存在感呢,不然幹嘛下的這麼起勁兒。
除了下棋,老爺子還對中醫有興趣,竟然研究起了黃帝內經,饒有興致的跟歸南交流黃帝內經裡的醫學思想。
歸南很佩服老爺子能永遠接受新事物這一點,老爺子甚至用皇帝內徑裡的醫學辯證思想去論證當年打仗的成敗,歸南佩服的五體投地:“難怪您老當年有一代軍神之稱。”
應老爺子笑了:“小丫頭也學會拍馬屁了,不過你拍的馬屁爺爺愛聽,其實說起打仗旁邊的老南比我也不差,就是運氣稍微差了一些,打過幾次敗仗,也因為那幾次敗仗,受了幾年委屈,身體也弄得不好了,回頭有機會你給他看看,年紀大,脾氣倔又愛生氣,身體哪扛得住嗎。 ”
歸南倒是沒說什麼只是點頭:“好。”
應老爺子拍了拍她:“好孩子。”
歸南心裡知道,就算自己答應幫南老爺子看病,那老爺子也不會讓自己看,因為在應爺爺提出之前,謝老就跟南老爺子推薦過自己,想讓自己幫南老爺子的兒子南中華治腿,但直到現在南家都沒找自己,可見並不信任自己的醫術,再加上前面李大發告自己的事兒,南家應該不敢讓自己給南中華治,雖然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也無可厚非,畢竟人心誰拿的準呢。
既然都來見應爺爺,應北的爸媽勢必也躲不過去,尤其趕上過年,自己這個沒過門的兒媳婦兒於情於理都得給未來公婆拜年。
而且,家山嬸子把禮物都準備好了,好在有應爺爺歸南不用特意去應北爸媽家,直接來應爺爺這兒吃飯,說是吃飯其實就是見面。
歸南倒沒怎樣,反倒應北有些緊張,道上時不時看歸南,歸南忍不住道:“有話就說。”
應北:“如果我媽說了什麼,你別在意。”
歸南看著他:“你是擔心我跟你媽打起來嗎?”見他一臉為難,歸南嘆口氣:“放心吧,我不會跟你媽吵架的,她是長輩。”
應北鬆了口氣:“謝謝你,小南。”
歸南:“謝什麼,就因為我不跟你媽吵架嗎?”
應北:“不止這個,當初從桑園村探親回部隊的道上,我就跟自己說,這輩子都不讓你受一點兒委屈。”
歸南:“見你爸媽是應該的,不算委屈。”說著頓了頓道:“應北,有些事兒你能擋在我前面,有些事你擋不住,就得我自己面對,如果我們繼續走下去,我認為信任比受不受委屈更重要。”
應北想了想道:“嗯,我知道了。”
跟聰明人說話就是省心,不用說的很直白彼此就知道該怎麼做,這一點兒歸南很滿意,從應北目前的表現來看,或許兩人真可以試試,畢竟已經走到這兒了。
應北的吉普車開進大院,剛停在應家小樓外,站在二樓的馮青蘭就看見了,她是特意上二樓等著的,就為了看看那個鄉下丫頭到底有什麼三頭六臂,竟然把公公哄的這麼幫她撐腰,直接把自己兩口子叫過來等她上門,這到底是未來兒媳婦兒給他們拜年,還是他們給未來兒媳婦兒拜年啊。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