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玉娟噗嗤樂了:“愛情?要不說你們年紀小呢,都窮的叮噹響飯都吃不下上了,愛情能填肚子還是能當錢花啊,歸南就是犯傻,而且要說外表,這個京大的老鄉也不差啊。”
這一點其他人也同意,所以說一幅好皮囊還是很有迷惑性的,別說歸南的舍友,就算宿管阿姨都對劉衛國很客氣。
歸南可不想當大熊貓,一到樓下看都沒看劉衛國直接撂下一句:“出去說。”騎上腳踏車就走了。
劉衛國忙騎上車跟了過去,樓上的陳婷忍不住道:“他真是歸南的老鄉嗎,怎麼看歸南不想搭理他呢。”
謝佩蘭:“可能就是一般老鄉過來看看的吧。”
陳婷:“不可能,一般老鄉哪會那麼盯著人看,就他看歸南的眼神,我在樓上都感覺到了熾烈。”
何敏搓了搓胳膊:“還熾烈,別肉麻了行不行。”
陳婷:“歸南也許對這個老鄉沒別的意思,但這個老鄉絕對喜歡歸南。”
謝佩蘭:“我看歸南對他挺冷淡的。”說冷淡都是委婉的,從剛歸南對老鄉的態度來看簡直就是厭煩。
歸南的確很厭煩劉衛國,主要這傢伙總是陰魂不散,好像跟他說什麼都沒用,這人就一門心思覺著自己喜歡他,就算對他說再難聽的話,也能自我洗腦成當初他沒把自己帶回省城,因愛生恨了。
為了避免別人看熱鬧,歸南選了河邊,這邊清淨,沒什麼人來,把車子立在一邊兒,直接開門見山:“劉衛國我是不是送過你一個紅皮兒有主席像的日記本?”
提起這個劉衛國眼睛都亮了:“南南你想起來了,郭芳說你忘了好多事,我以為你把我們過去的事兒都忘了呢。”
歸南:“這麼說的確送過。”
劉衛國:“嗯,我一直珍藏著,沒捨得用。”
沒用最好,歸南:“劉衛國,這個日記本是我未婚夫送的,放在你手裡不合適,物歸原主比較好。”
劉衛國忽然明白過來:“原來你跟我出來,是為了要回日記本。”語氣失落又痛苦或許還有不甘。
這幅為情所困的樣子,歸南實在忍不住:“劉衛國,你是個聰明人,咱們就別裝傻了,當初既然選擇回城就不要再做出這幅情深似海的樣子了,行不行。”
劉衛國一副不可置信的看著歸南:“你,你是誰?”
歸南心裡一驚,不會露餡了吧,要說所有人裡最瞭解這個身體本主的,大概只有劉衛國,就算兩人沒戳破那層窗戶紙,卻實實在在是彼此的初戀,劉衛國為歸南寫了很多詩,起的筆名都是慕南,而歸南人都死了,潛意識卻依舊留著對劉衛國的那份悸動。
當然,這樣玄之又玄的事兒,堅決不能承認,歸南皺眉看著劉衛國:“你是病了嗎,連人都不認識了。”
劉衛國盯著歸南看了好一會兒道:“你不是南南,南南就算再傷心,也不會這麼跟我說話,更不會這麼厭煩的看著我。”
歸南笑了:“劉衛國你說這些不覺得可笑嗎,如果我不是歸南那我是誰?”
劉衛國:“我不知道你是誰,反正你不是南南。”
歸南抱著胳膊:“這是你不想還日記本找的藉口嗎,劉衛國你不覺得自己虛偽嗎,口口聲聲說喜歡,但我問你能不能帶我一起回城的時候卻選擇沉默,你難道不明白,從你選擇沉默那一刻起,我跟你就沒關係了,到現在還留著我送你的日記本不覺得無恥嗎,還是說你想在我送你的日記本上寫你那些肉麻到噁心,虛偽到極致的所謂情詩,用來炫耀你的文筆才華,還是覺得用幾首肉麻詩就能輕輕鬆鬆騙到一個小姑娘最真摯的感情,來彰顯你京大中文系高材生的優越感,我勸你還是省省吧,現在的你在我眼裡狗屁都不是,就算以前短暫的被你迷惑過,但我現在清醒了,知道你是個什麼貨色,識相的把日記本還給我,一拍兩散,從此井水不犯河水,不識相的話,信不信我把你從這兒丟下去,讓你也體會體會被河水沒頂的感覺。”
劉衛國後退一步,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難看至極,良久才道:“南南,我知道你恨我,我也的確對不起你,好,我把日記本還給你,但我現在沒帶在身上,明天你來我們學校找我拿吧。”撂下話不等歸南說什麼,騎上車走了。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