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興旺:“怎麼試?你就跟她照了一面,都不知道她住哪兒。”
孟大柱:“我是在省大學外面撞的她,當時她騎著車進了大學,十有八九那裡的大學生,我去省大學外面蹲她,說不定能蹲到,只要再見到她,就知道她是不是小花了。”
當天孟大柱就去了省城,只可惜省大學還在放暑假,學生都沒回學校,只能悻悻的家來,打算等開學再去。
而桑園村這邊兒正忙著接待來桑園村視察的省領導,家福叔激動的好幾天都沒睡好覺,掛了兩個大大的黑眼圈,但精神異常亢奮,天沒亮就起來,招呼社員們準備,歡迎省領導蒞臨的大橫幅早早就掛在了村口,橫幅下是以家福叔為首的桑園村社員們,歸南被家福叔勒令站在旁邊,時不時還看一眼,生怕一眼看不到跑路。
歸南哭笑不得:“家福叔放心,今天我就跟在您老後面隨叫隨到。”
家福叔:“南丫頭,你說省領導能吃得慣咱食堂的飯不,要不再加幾個菜?”
歸南:“家福叔,省領導來咱們桑園村是視察的,又不是來下館子,再說,您不是一早就讓人去撈魚了嗎,咱們桑園村的鯽魚燉頭腐跟野菜糰子,南書記可都讚不絕口呢。”
三順道:“來了,來了。”
家福叔又緊張起來,忙交代後面家山叔:“一會兒,領導一下車就給我敲打起來,一定要讓領導感覺到咱們桑園村的熱情。”
家山叔倒沒說什麼,旁邊幾個小子大聲道:“隊長您就擎好吧。”
三順搭著涼棚望了望側頭跟歸南道:“前面那輛黑車,怎麼瞅著有點兒眼熟呢。”
歸南:“去年梁秘書帶韓季過來看病就是這輛車。”
三順恍然:“我說怎麼這麼眼熟呢。”
歸南瞥了他一眼:“你做好準備了?”
三順楞了楞:“什麼準備?”
歸南:“這次來了不少省領導,曉燕的爸爸是省裡教育口的一把手應該也在。”
三順:“在就在。”
歸南:“挺自信啊。”
三順一梗脖子:“那當然,我現在可是桑園村生產隊的備選隊長。”
歸南:“好,好,那祝你儘快把備選兩個字兒去掉。”
三順:“等送走省領導,就該投票選生產隊長了 ,到時你可得投我一票。”
歸南噗嗤笑了:“你還差我這一票嗎。”
三順:“你現在在咱們桑園村的威望比我爹都高,只要你投我,社員們肯定也會投我。”這個歸南沒法反駁,生產隊舉凡大事都需要全體社員投票,說是投票實際就是大家湊到一起舉手,所以誰投誰一眼就能看見。
因為歸南給桑園村帶來了好日子,社員們對歸南都很信服,隊長家福叔也一樣,村裡有什麼大事都跟歸南商量,就算歸南去京城上大學,也時不時通電話。
說著車子停在村口,後面嘩啦啦上來一群人,簇擁著最前面黑車上下來的韓大省長,韓省長很年輕,看上去至多四十出頭,沒穿中山裝,只是簡單的白襯衣黑褲子,身材頎長,目測身高跟南如錦差不多,但氣場比南如錦強大的多,畢竟是省長嗎,在古代這可是一方諸侯,不是南如錦一個縣裡的父母官能比的。
想著看到了後面的南如錦,夾在幾個富態的省領導中,愈發顯得鶴立雞群,南如錦衝歸南眨眨眼,歸南失笑,南如錦這個人即便姓南,也讓人討厭不起來,歸南總覺著他跟南家的風格格格不入。
不過,真沒想到南中原會南如錦查自己的底細,莫非還想把自己跟應北的婚事攪黃,進而讓南如錚順利嫁進南家,看來南家真是大不如前了,已經到了必須透過聯姻來鞏固地位的程度。
只可惜這是一計葷招,應爺爺雖然嘴上沒說,但心裡對南家這些後輩的作風,非常瞧不上,對南如錚也沒什麼好感,就算沒有自己,也不會同意應北娶南如錚,還有應北,這小子更是天生反骨,不喜歡的,拿槍逼著也沒用,喜歡的,死纏爛打也必須是他的。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