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此,打開了木匣子,看見裡面的東西,陳紅霞手一哆嗦,匣子掉到了桌子上,眾人也都看見了匣子裡的東西。
幾位國手不約而同的驚撥出聲:“這,這是鬼門十三針。”
謝孟春臉色變了幾變,陳紅霞整個人都慌了,伸手就要去拿匣子裡的殘篇,卻慢了一步,被一位老爺子先一步拿了過去,幾人湊到一起研究起來。
這場景看似滑稽卻在意料之中,畢竟能到保健委國手級別,無一不是醫痴,看見失傳的鬼門十三針,哪還顧得上什麼訂婚宴。
陳紅霞惡狠狠瞪著謝佩蘭:“你要做什麼?”
佩蘭:“大伯母這話說的,佩蘭不明白,父母去世,多虧大伯大伯母照顧,佩蘭才有今天,遠志哥訂婚,佩蘭當然要送份大禮,但佩蘭還是學生,拿不出什麼好東西,幸虧在我爸的遺物裡發現了這張失傳的鬼門十三針,雖然是殘篇,但我相信以大伯的醫術造詣,肯定能補全,如果補全這項失傳的針術,也是我們中醫界的幸事,畢竟醫書上有記載,鬼門十三針專治狂症,五年前咱們中醫院的那個出了醫療事故的病人,好像正是狂症。”
謝孟春陰沈沈的看著佩蘭:“五年前你才多大,知道什麼?”
佩蘭:“我是不知道,但祝姐姐知道,祝姐姐大伯還記得吧,她是我爸的學生也是我爸的助手,當年祝姐姐全程在旁邊看著我爸施針並記錄的,可惜後來不知為什麼,祝姐姐跳樓自殺了,我爸的行針記錄也不翼而飛。”
佩蘭說到這兒,在座的都明白這個賀禮是怎麼回事了,這是謝老的家事,別人摻和不合適,幾位國手連忙起身告辭,臨走還跟歸南說,下回再跟她探討六陰脈的事兒。
幾位國手一走,歸南也不好待著了,畢竟她不姓謝,便也告辭出來,跟她一塊兒出來的還有謝遠志跟南如錚,大概有些事,謝老不想讓謝遠志知道吧,畢竟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一齣包廂,南如錚就對著歸南發難:“你故意的是不是?”
歸南莫名其妙:“我故意什麼了?”
南如錚恨恨的道:“你故意來破壞我的訂婚宴,你就是見不得我好,你都把應北哥搶走了,還不滿足嗎?”
歸南瞥了旁邊謝遠志一眼,實在佩服這位的心胸,這都不生氣,還一個勁兒拉如錚:“如錚,我們去樓下。”
南如錚卻不領情,用力甩開謝遠志,指著歸南:“我現在這樣,都是因為你,如果不是你,我就不會去林省,不去林省就不會碰上那個人,就不會碰上那樣的事,都是你,都是你,如果沒有你,就不會去林省,不會……”說著忽然衝歸南撲了過來。
歸南側身往旁邊一閃,躲過了南如錚衝過來的身體卻沒想到她手裡有刀子,原來南如錚早就在手裡藏了把水果刀,雖然是水果刀卻異常鋒利,一刀划過來,直接在歸南胳膊上劃了個大口子,血噌的噴了出來。
謝遠志哪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兒,整個人傻在當場,南如錚卻跟瘋了一樣,兩眼通紅,不管不顧的又撲過來,但是這回沒碰到歸南被上樓來找歸南的應北一腳踹了出去。
應北這一腳踹的非常狠,一點兒沒收力,南如錚直接飛出去撞到牆上摔下來暈了。
應北臉都白了:“我們去醫院。”說著就要抱歸南。
歸南搖頭:“就是劃了一刀,去什麼醫院啊,你去車上把我藥箱拿過來,我沒事兒,真的。”
應北知道歸南的脾氣,只能去拿藥箱了,外面這麼大動靜,隔音再好也聽見了,嘩啦啦出來一堆人,不光謝老這個包廂,旁邊應光榮夫妻倆也出來了。
馮青蘭見歸南胳膊上都是血,嚇了一跳忙過來:“這是怎麼了?剛不還好好的,怎麼就受傷了還流了這麼血,我馬上打電話叫救護車。”說著就要下樓。
歸南忙道:“應北去拿藥箱了,我藥箱裡有藥,不用去醫院。”
馮青蘭:“流了這麼多血,弄不好得縫針,光上藥哪行,得趕緊去醫院看大夫。”
歸南:“阿姨,我就是大夫,而且,今天的事兒鬧大了不好。”說著看向對面。
馮青蘭這才看見對面暈過去的南如錚,手裡還攥著刀子,刀子上血跡觸目驚心,雖然還沒弄明白髮生了什麼,但馮清蘭知道,歸南說的不錯,今天這事兒不能鬧大,自己公公跟南家的老爺子可不止有交情更是一起跨過江扛過槍的戰友,兩位老爺子是生死患難之交,而且,雖說現在政局穩定也有派系之爭,要是讓那些人知道南老首長的孫女把應老首長未過門的孫媳婦兒傷了,趁機挑事兒就麻煩了。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