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南:“這倒不一定,也可能是謝遠志的。”
謝佩蘭:“怎麼可能,難道南如錚同時跟……”到底是沒結婚的姑娘,不好意思說的太直白。
應北忽道:“南如錚的孩子還真可能是孟大柱的,不然沒必要在訂婚前吃活血藥,芝姨跟我媽說,已經跟謝家那邊兒商量好,這個月訂婚下個月結婚,之前還奇怪怎麼這麼倉促,如 果是為了遮掩肚子裡的孩子,就說的通了。”
藍慧劍:“因為是孟大柱的孩子,所以南如錚想吃活血藥打掉。”
謝佩蘭:“就算懷的是孟大柱的孩子,謝遠志都願意當便宜爹了,也沒必要非得打掉吧,把自己折騰的不人不鬼的,而且為什麼對歸南動刀子啊,又不是歸南讓她懷的孟大柱的孩子。”
藍慧劍瞥了應北一眼:“這個嗎,大概是嫉妒歸南。”
謝佩蘭忽然想起慧劍跟自己說,孟大柱死的時候手裡還抓著南如錚的項鍊,裡面放著應連長的照片,可見南如錚還是放不下應連長。
歸南看向藍慧劍:“後來你辦的那個投毒案的嫌疑人孟興旺還沒抓到嗎?”
藍慧劍搖頭:“沒有,附近都查過了沒一點兒線索,孟興旺跟那些一輩子沒出過村的鄉下人不一樣,年輕時在外面跑過買賣,哪兒都去過,要是跑到外省找個地兒藏起來,還真不好找。”
歸南:“不會,要跑也不會去別的地兒,只會來京城。”
謝佩蘭:“為什麼?”
歸南:“慧劍不是說一開始孟家人鬧著要告到中央嗎,後來南家給了錢才消停,孟家的水缸投毒案,除了孟興旺一家子都死了,孟興旺是最大嫌疑人,你們想想孟興旺為什麼投毒?”
藍慧劍道:“據孟家莊的人說,孟家這一家子就不是好好過日子的人,三兄弟一個比一個懶,孟興旺對他老婆不是打就是罵,先頭孟大柱說了個媳婦兒,人家要五十塊的彩禮,孟家拿不出,愁的不行,後來不知怎麼孟大柱忽然就發了橫財,媳婦兒也不娶了,成天往城裡跑,他爹跟兩個兄弟眼熱,一家子天天打架,厲害的時候都動菜刀,孟大柱乾脆跑到城裡不回家了,再往後就是孟大柱的屍首從河裡撈上來,孟家人鬧著要告到中央,南中原出面平事,接著就是投毒案,從孟家人以往的作風來看,推測是孟興旺想獨吞南家給的那筆錢,在水缸投了農藥,拿著錢跑了。”
歸南:“就算南家給的錢再多也有花完的時候,從孟大柱就能看出,孟家人貪婪成性,只要拿了一回錢,必然就有第二回。”
應北:“你是說,孟興旺會來京城找南家繼續訛錢?真以為南家好惹嗎?”
歸南:“如果孟興旺不來京城就算了,如果來了說明他手裡攥著能訛南家的短兒。”
南家的短兒?佩蘭道:“莫非孟興旺知道南如錚肚子裡的孩子是他兒子孟大柱的?”
歸南:“如果孟興旺知道或者懷疑就說明孟大柱跟南如錚不只發生過一回關係並且告訴了他爹。”
佩蘭倒吸了一口涼氣:“不能吧,南如錚為什麼要跟孟大柱那啥?”
歸南:“所以說這個案子疑點重重,真相是什麼大概只有南如錚知道。”
佩蘭:“這種事兒,南如錚肯定打死都不能說,如果讓人知道,她堂堂南家的大小姐竟然跟個鄉下的無賴……還活不活了,難怪南如錚這麼恨你呢,她肯定把在林省發生的事,都怪在你頭上了。”
歸南:“慧劍能不能找人盯著南如錚?”
藍慧劍:“這個有些麻煩。”
應北:“這事兒不用找慧劍,交給我就都辦了。”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