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南認真的道:“我看病從不危言聳聽,都是實事求是,從胡秀秀的脈象跟淋巴結腫大的症狀來看,她應該正處在第二階段。”
胡秀秀:“我,我之前流產的時候檢查過身體,沒發現你說的這種病?”
歸南:“這種病在西醫上屬於螺旋體病毒,這種病毒比頭髮絲還要細一千倍,只有在專業的顯微鏡下才能發現,且善於隱藏,非常不容易被免疫系統識別,所以很容易被忽視,尤其第一第二階段,需要做專業的抗體檢查。”
南如鋒:“我,我看你就是胡說八道,你一箇中醫懂什麼病毒。”
歸南:“我只是陳述我的診斷結果,信不信是你們的事,但我還要提醒一句,這種病有極強的傳染性,除了性行為傳播還有母嬰傳染,也就是母親如果身體裡有這種病毒,會傳給她肚子裡的孩子,另外還有血液傳染跟間接傳染,譬如病人用過的毛巾器具上殘留了病毒,也有可能傳染給皮膚有破損的人,所以要格外注意。”
歸南的話一齣口,吳月香忙往旁邊挪了好幾步拉起陸曉燕道:“忽然想起家裡還有急事,就不吃飯了,我們先走了。”說著不由分說拉起陸曉燕就要走。
陸曉燕卻甩開吳月香的手:“你先走吧,我跟歸南一塊兒回學校。”吳月香今天跟著一塊兒來是想趁機跟南中華兩口子拉拉關係,誰想竟然出了這種事兒,知道這個南如鋒不靠譜,曉燕不可能再聽自己的,只能先走了,畢竟留下來實在不合適。
吳月香一走,歸南幾個也不好待著,不管胡秀秀的病是怎麼來的,南如鋒都脫不開干係,這是他們的家事,別人不好摻和,遂起身告辭。
沈瑞芝姐倆也不好留她們,不過沈瑞萱指了指胡秀秀脖子上的針:“南大夫,這針……”這針可是歸南扎的,一針就讓胡秀秀到現在都動不了,她走了胡秀秀怎麼辦,總不能一直待在這兒吧。
歸南從自己兜裡摸出表看了看:“再有十分鐘,她應該就能動了,至於針拔下來就是。”說完轉身要走,沈瑞芝忽然喊她:“南大夫。”
歸南站住:“芝姨還有事?”
沈瑞芝:“你剛才手裡的懷錶我能不能看看?”
歸南目光一閃,難道沈瑞芝竟然認識爺爺的懷錶嗎?這個懷錶是歸南去林省療養院給嚴曉峰看病時候揣到兜裡看時間的,雖然她現在手裡有點兒錢,可一塊手錶對她來說也是絕對的奢侈品,她還是學生,沒必要花這個錢,正好爺爺的老懷錶能用,就用唄,在歸南看來,爺爺留下的這塊老懷錶比市面上那些手錶好看多了,每次拿出來看都有種覆古的時髦。
倒是沒想到有人認識這塊表,歸南從兜裡拿出來遞了過去:“芝姨見過這塊懷錶嗎?”
沈瑞芝拿在手裡仔細看了看道:“剛看著有些眼熟,好像見過,這會兒拿在手裡卻又想不起來了,你這懷錶是從哪兒來的?”
歸南:“這是我爺爺的舊物。”
你爺爺?沈瑞芝楞了楞:“你爺爺是做什麼的?”
歸南:“我爺爺是桑園村的赤腳大夫,我的醫術就是跟他老人家學的。”
沈瑞芝:“哦,是了,你的醫術是跟你爺爺學的,那你爺爺叫什麼?”
沈瑞萱:“姐,哪有這麼問人家的?”
沈瑞芝有些抱歉:“對不住南大夫,我是看這塊懷錶有些眼熟,就想知道你爺爺的名字?有些失禮了”
歸南:“芝姨不用這麼客氣,我爺爺叫歸祥,迴歸的歸,祥瑞的祥,芝姨認識我爺爺嗎?還是說見過我爺爺?”歸南說的異常清楚,她也想知道爺爺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跑到桑園村去落戶,自己又是誰?或者說她身體的本主是誰?好容易有了一點兒線索當然不能放過。
歸……祥……沈瑞芝重複了一遍,想了想把懷錶還給了歸南搖搖頭:“我不認識叫這個名字的人,也沒見過你爺爺,或許我家裡以前也有幾塊這樣的老懷錶,所以看著眼熟吧。”
歸南接過懷錶,沈瑞芝見她臉色很是失望,柔聲道:“我孃家還有些老年間的親戚,等有機會見到他們,我幫你問問?說不定就有人知道你爺爺。”
歸南:“謝謝芝姨,那我們先走了。”
出了烤鴨店,陸曉燕回頭望了一眼有些擔心:“胡秀秀怎麼辦?”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