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曉燕湊到歸南耳邊小聲道:“沒想到郭芳還真考上京大了。”
歸南:“愛情的力量是無窮的。”
陸曉燕:“也是,她喜歡劉衛國,不過郭芳可不是什麼好人,不定出什麼么蛾子呢,你得小心點兒。”
歸南微微皺眉,難道劉衛國還沒死心,不能吧,自己都說的那麼決絕了,而且歸南總覺著劉衛國看出了自己不是真正的歸南,畢竟劉衛國跟這身體本主算是互為彼此初戀,初戀都是刻骨銘心的,況自己跟這身體本主性子天差地別,別人也許看不出來但想瞞過劉衛國實屬不易,自己前面兩次用劉衛國當初的話佐證,的確把劉衛國給唬住了,但也只能唬住一時,以劉衛國的智商,回去想想就能找到破綻。
但從去年暑假他從桑園村走後,一直沒露面,歸南都快把他忘了,沒想到今天又碰上了,而且今天不光有劉衛國還有郭芳。
劉衛國很快把郭芳帶了上來,郭芳就是故意來顯擺的,剛才一看見朱教授跟朱老師上樓,就知道肯定有歸南,為了考上京大,郭芳沒日沒夜的覆習,熬得不行了就想劉衛國在京大,立馬充滿鬥志,京大錄取書下來的時候,郭芳都激動哭了,終於不用在桑園村待著了,終於能回城了,作為京大的學生終於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劉衛國身邊了。
她也終於贏過了歸南,歸南上的是中醫大學,自己上的京大,比歸南強多了,她要讓所有人知道她比歸南優秀,有這樣顯擺的機會當然不會放過。
她先給朱教授跟朱老師問過好,然後笑瞇瞇的看向歸南:“歸南,我們都是從桑園村考到京城來上大學的,以後要彼此照顧哦。”
這話明擺著諷刺歸南不是考上的大學,歸南還沒說話,朱教授開口道:“高考的卷子我看了,如果歸南考的話,安南省的狀元不好說,臨江縣的狀元應該要換人嘍。”如果換個人這麼說,大家肯定以為是笑話,可朱教授是誰,朱教授可是京大教授著名學者,沒人會去懷疑她的話。
芳姨也道:“是呢,國家頭一年恢覆高考,鑑於歷史問題,考題不算難,可惜歸南已經被舉薦進了中醫大學,致使京大錯失了人才。”
歸南:“老師,芳姨,您二位是自家孩子怎麼看都好,其實我就是個鄉下的赤腳大夫,能進中醫大學都是運氣 ,京大這樣的頂級學府,我可考不上。”
芳姨:“你就別謙虛了,你在桑園村做的試卷我看過,比這次高考試題難多了,你都答的很好,程度不亞於在校的大學生,不過你不上京大也好,真上了京大,我的病誰治,要不是你治好了我的哮喘,現在這個月份可出不了門,哪能來這兒吃烤鴨啊。”
歸南:“說到烤鴨,得趁熱吃,涼了可就沒意思了,郭芳,劉衛國,你們也坐吧。”
陸曉燕也道:“是啊,劉衛國,郭芳頭一回來京城,你作為老鄉兼同學得好好照顧,趕緊給郭芳卷鴨子吃。”
陸曉燕這麼一說,郭芳有些臉紅忙道:“不,不用,我自己來。”嘴裡這麼說,手卻沒動,而是瞄著劉衛國,一個是她真沒吃過烤鴨,今兒是頭一回,不知道怎麼吃,怕出醜,再一個,也想讓劉衛國照顧,雖說以前一直是她照顧劉衛國,但畢竟是女生,誰不希望被自己喜歡的男人照顧呢。
可惜劉衛國好像沒聽見陸曉燕的話一樣,反而盯著歸南手裡正卷的春餅,見她卷好往嘴裡送,忙道:“南南。”
他這一聲南南,整個包廂的人都看向他,歸南莫名其妙:“怎麼了?”
劉衛國咳嗽了一聲:“你不吃蔥的。”
歸南看了看自己手裡的春餅筒,頭上露出切的細細的蔥絲:“吃烤鴨蔥可是靈魂,不吃蔥吃什麼烤鴨啊。”說著直接送進了嘴裡。
芳姨指著她笑:“你這不是看了我的文章,你是整個都背下來了。”
歸南:“誰讓芳姨寫的讓人流口水呢,只要看一遍就怎麼都忘不了。”說著跟劉衛國道:“楞著幹什麼,趕緊給郭芳卷一個,今天的烤鴨跟平常的可不一樣,烤的火候正好,片的薄厚適中,這是學軍認識這裡的廚師,加上學軍的刀工,才有這樣的待遇,錯過今天再想吃這麼地道的烤鴨可不易。”
學軍笑了:“以後想吃,儘管找我。”
歸南:“這話可不能說,屋裡這麼多人,回頭都找你看你怎麼辦。”
陳婷:“要是學軍哥自己開個烤鴨店就好了,到時想吃就吃,多方便。”
張大娘一聽忙道:“哎呦,這可不成,烤鴨店都是國營的,哪有自己開的。”
歸南心中一動,再過幾年改革開放,別說開烤鴨店,開什麼不行,以學軍的手藝,開飯店肯定能賺得盆滿缽滿,當然現在還不行。
歸南的大方風趣緩和了劉衛國那聲南南的尷尬,被歸南的話逼著,劉衛國只能給郭芳捲了一個,郭芳吃到嘴裡,明明如此美味的烤鴨卻味同嚼蠟,她忽然意識到,就算劉衛國沒再找歸南,但他心裡依舊喜歡著歸南,不然不會連她不吃蔥都記得,還脫口喊出南南。
郭芳現在最聽不得的就是這兩個字,會讓她想起桑園村時劉衛國滿心滿眼都是歸南的樣子,她已經考上京大,她能光明正大的站在劉衛國身邊,她們該有個結果了,誰知劉衛國還對歸南念念不忘,即便歸南沒好臉色,依舊想著她。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