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南點頭:“那阿姨跟叔叔小心些。”
雖說這話很平常,可聽在耳朵裡就是讓人心頭一暖,馮青蘭拍拍歸南的手:“放心吧,南如錚還沒瘋到敢對我們長輩動刀子的程度。”
在應家吃過飯,歸南帶著一大包東西回了學校,她已經跟薛主任請了三天假,明天早上就去應北哪兒。
歸南一走,應光榮就道:“小南一來,你就拉著在屋裡嘀嘀咕咕說了半天話,都說什麼了,這麼高興。”
馮青蘭沒好氣:“能說什麼就是嘮家常唄。”
應光榮哼了一聲:“你是不是又讓小南去給沈瑞芝看病,在國民飯店,南如錚可對小南動刀子了,那對母女精神都有問題,沒一個正常的,躲還躲不及呢,你還讓小南往上湊,咱們欠他們南家啊。”
馮青蘭:“你哪隻眼睛看見我讓小南給瑞芝看病了。”
應光榮:“上回不是你跟小南說,讓她去給沈瑞芝看病,小南能去軍醫院嗎。”
馮青蘭:“那不是瑞萱求的我嗎,瑞芝又實在病的厲害,才讓小南去了一趟,今天可沒有。”
應光榮:“小南這孩子是菩薩心,誰病求到她頭上都不會拒絕,可南家就是個爛泥塘,還是離遠點兒好。”
馮青蘭嘆了口氣:“當年林省的沈家大小姐,誰能想到竟然生了這麼個閨女。”
應光榮哼了一聲:“早解放了,還大小姐呢,我看就是她腦子裡的資產階級思想作祟,才把女兒養成這樣。”
馮青蘭:“你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瑞芝當年是沒看上你,要是看上了,我不信你不願意娶她。”
應光榮:“多大的年紀了還這麼胡說八道,亂彈琴。”說著站起來去了書房。
馮青蘭笑了起來,要是以前提起這些,興許自己還會吃味兒,可現在她丈夫,兒子甚至兒媳婦兒,樣樣都順心,還吃什麼味兒啊,就差個孫子了,不過小南跟小北晚兩年結婚也好,要是現在有了孫子,抱出去不知道的以為自己生的怎麼辦。
歸南剛騎到宿舍樓下,就看見宿舍樓門口來回踱步的謝佩蘭,跳下車子:“佩蘭你在這兒做什麼?”
謝佩蘭忙迎上來:“歸南,出事兒了?”
歸南心裡咯噔一下:“不會是孟興旺跑了吧。”
謝佩蘭愕然:“你怎麼會知道?剛我給慧劍打電話才知道這事兒的。”
歸南:“這麼說,孟興旺真跑了。”
謝佩蘭點頭:“孟興旺是林省人,孟家投毒案也發生在林省,雖然京城這邊抓了孟興旺,但要押回林省審理,不想半道上孟興旺卻跑了,慧劍讓我提醒你,最近小心些。”
歸南:“放心,孟興旺不會來找我的。”
謝佩蘭:“可是你幫著抓住孟興旺的,他見過你,萬一找你報覆怎麼辦。”
歸南:“佩蘭,你說就憑孟興旺是怎麼在押解途中逃跑的?”
謝佩蘭一驚:“你是說,他們故意放走孟興旺的,不能吧,那可是公安局的人。”
歸南:“公安局也不都是清正廉明的。”
謝佩蘭:“那他們為什麼放走孟興旺?有這種能力還跟孟興旺相關的也就南家了,可孟興旺的案子,就算回到林省,也夠他蹲一輩子監獄了,南家沒必要這麼做啊。”
歸南:“就算孟興旺蹲一輩子監獄,也是能說話的,如果他手裡捏著南家的短兒,你說南家會讓他有說出來的機會嗎?”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