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瑞芝手裡的扇子掉在了炕上,直直盯著妹妹,半天不知道說什麼,沈瑞萱撿起扇子剛要扇被沈瑞之一把抓住:“瑞萱,歸南就是我的南南對不對,她就是南南,難怪第一次見她的時候,我就覺著親,明知道她是應北的未婚妻,可就是一點兒都討厭不起來,後來每次只要一看見她我心裡就忍不住喜歡,只是礙於如錚不好跟她太親近,可我總是會想起她,這就是母女連心啊,我,要去桑園村找她。”說著就要下炕。
沈瑞萱急忙拽住她:“姐,這只是我的猜測,沒有證據的,你去桑園村說要認回女兒不是給歸南添亂嗎,她現在可不是無依無靠的鄉下姑娘,她是遠近聞名的小神醫,還是應家沒過門的媳婦兒,多少眼睛盯著她呢,你這一去,不等於在桑園村扔了顆炸彈嗎。”說著頓了頓:“而且姐你不會忘了如錚吧。”
沈瑞芝:“就算找回南南,如錚也還是我的女兒,再說如錚已經嫁人,她過她的日子,南南又礙不著她。”
沈瑞萱:“姐,你想的倒是簡單,如錚什麼脾氣,誰不知道,她跟歸南從一開頭就不對付,當初知道應北有婚約還跑去桑園村鬧了一頓,要是知道歸南的身份,能接受嗎?別說如錚那個性子就是換個人也很難接受吧。”
沈瑞芝:“這麼多年我是怎麼過來的,你最清楚,好容易找到南南,難道連認回她都不行。”
沈瑞萱:“不是不能認,是要從長計議,先得確定歸南是當年的孩子才行,明天我讓中原仔細查查,先確定歸南的爺爺是不是當年的阿祥再說。”
沈瑞芝:“對,對,讓中原去查查。”
沈瑞萱:“姐,南南身上有沒有胎記?”
沈瑞芝搖頭:“南南雖說生下來的時候比別的孩子弱,可身上白白嫩嫩的,別說胎記,痦子都找不著一個,滿月的時候阿婆抱著洗澡說這孩子生的好,渾身跟白玉一樣,一看就是個有福的,哪知道受了這麼多罪。”說著又哭起來。
沈瑞萱:“姐,歸南要真是南南,那還真是有福的命呢。”
沈瑞芝:“差點兒就沒命,哪裡有福了。”
沈瑞萱:“這有福可不能看一時得看長遠,你想想歸南一個鄉下姑娘竟然能嫁應家當媳婦兒,這不是有福是什麼,姐,沒正式確認之前千萬別漏出來,免得給歸南惹麻煩,青蘭姐兩口子馬上去桑園村,這時候我們可不能給她添亂。”
沈瑞芝:“就算他們兩口子去了桑園村,南南這麼小,還上大學 呢,也不能這麼快結婚。”
沈瑞萱笑了:“姐,這還沒確定是不是南南呢,就捨不得了,他們早就定了婚約,要不是歸南足夠優秀,應家可不會等她大學畢業,應家一脈單傳,應老爺子早就想抱曾孫子了。”
沈瑞芝:“那也不能太早結婚,咱們女人一旦結了婚不是丈夫就是孩子,哪還有自己,更何況她醫術那麼好。”
沈瑞萱點頭:“這倒是。”
姐倆在屋裡說的話被外面的如錚一字不落的聽了去,如錚本打算來找她媽說說話兒彌合一下母女感情,自從她流產後,媽媽對她就不那麼親了,雖然仍然關心但總免不了數落幾句,尤其自己跟謝遠志一吵架,媽媽數落的永遠是自己,這讓如錚心裡非常不平,她覺得媽媽沒以前那麼愛自己了。
所以她這次來想收斂性子好好跟媽媽撒撒嬌,就像以前一樣,只要她一撒嬌媽媽什麼都會答應,可南如錚萬萬沒想到,自己一腔熱血過來彌補母女關係,卻聽到這樣天崩地裂的訊息。
如果說她不能接受她媽找回親生女兒,那麼這個女兒很可能是歸南的訊息,對南如錚來說簡直就是毀滅性打擊,無論如何也無法接受。
歸南那賤丫頭就是生來克自己的,她不僅搶走了應北,搶走了馮阿姨的喜歡,在京城出盡了風頭,自己一次次想為難她,但一次次落到不堪的境地卻是自己,以前南如錚還想不明白為什麼,明明自己樣樣佔著優勢,怎麼就是鬥不過歸南這個賤丫頭,現在終於明白了,她就是來搶走自己一切的,出身,地位,甚至母愛,那個賤丫頭想讓自己一無所有,真是惡毒,她想把自己逼入絕境,把這一切讓給她,做夢,自己就算死也不會讓她如願。
南如錚想了一晚上,終於想到了一個能幫自己的人,第二天她以去找大學同學為由,出去了,沈瑞芝現在滿心都是歸南,根本沒心思管如錚。
這也是如錚最恨歸南的地方,自己在媽媽身邊這麼多年才得到的母愛,歸南輕飄飄就得到了,甚至還不能確定她是當年那個孩子,媽媽就已經開始替歸南打算。
南如錚想過了,現在能證明歸南是不是那個孩子的只有沈家老阿婆,只要沈家老阿婆一直糊塗著或乾脆死了,至少短期內,南家無法確定歸南就是那個孩子,也不能認回,那自己還是南老首長唯一的孫女。
對老阿婆下手並不容易,南如錚自己肯定幹不了,必須得找幫手,歸南想到的幫手是自己的公公,所以她以找大學同學為由,實際去了林省精神病院。
先前謝孟春還覺自己兒子娶南如錚是攀上了高枝兒,可後來一樁一件的事出來,謝孟春打心眼裡看不上這個兒媳婦兒,她不光作還想讓他們謝家絕後,這樣的兒媳婦兒簡直就是喪門星。
可再怎麼說她沒跟遠志離婚,名份上自己都是她公公,不好不見。
作者有話說:
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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