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青蘭沒好氣的道:“你跟小南還沒結婚呢。”
應光榮在旁邊打哈哈:“早晚得結,早晚得結,在京城待久了,這樣的鄉野風光,真是讓人舒服,不過地裡怎麼沒看見麥子。”
馮青蘭:“一聽你就沒下過鄉,五月底六月初是麥收,過了麥收再種一茬短期成熟的莊稼,玉米大豆什麼,端看當地適合種什麼,這邊兒雖然靠近南省,但看著還是種玉米的更多。”
應光榮不滿妻子的語氣:“說的就跟你在鄉下待過似的。”
馮青蘭:“我是沒在鄉下待過,可下過好幾次鄉。”
應光榮嗤之以鼻:“你們就是去鄉下溜達一圈,叫什麼下鄉啊,每次回來都跟餓狼似的,一通劃拉。”
被丈夫當著兒子說出自己從鄉下回來的狼狽樣兒,馮青蘭臉上有些掛不住大喝一聲:“應光榮,你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是不是。”
應光榮:“我們這次在桑園村可得待兩天呢,我是怕你餓著。”
馮青蘭:“你故意找茬兒是不是,桑園村跟我去的鄉下能一樣嗎。”
應光榮:“再怎麼不一樣也是農村,我是給你打預防針,這可是小南的孃家,別到時候你嫌棄這兒嫌棄哪兒讓人家以為咱們看不起農村人,失了禮數。”
馮青蘭沒好氣的道:“管好你自己吧。”
應北:“三順讓人新蓋了招待所,兩人一間,雖然不能跟京城的住宿條件比,但很乾淨,至於吃的就更不用擔心了,桑園村的鯽魚燉豆腐現在可是遠近聞名。”
馮青蘭:“三順是小南說的那個生產隊長?跟小南同學處物件的哪個?”
應北有些意外:“媽您怎麼什麼都知道?”
馮青蘭:“你爸聽紀委那邊兒說的,安南省教育廳的廳長,愛人收了別人的錢,幫著外調出去,誰知那人死了,家裡鬧到省紀委,後來把錢補上才沒處分,但也退居二線了,後來小南來家說起這事兒,才知道是她同學的爸爸。”
應北:“媽您怎麼現在什麼都跟小南說。”
馮青蘭:“一家人可不有什麼說什麼,難不成還藏著掖著啊,你們爺倆都不樂意跟我說話兒,好容易有個跟我說話兒的,你有意見嗎。”
應北忙道:“沒意見,您隨便說,想怎麼說怎麼說。”說著嘿嘿一笑:“我巴不得您跟小南關係好呢,不然我在中間不得受夾板氣啊。”
馮青蘭忽然道:“小南這孩子哪兒哪兒都好,就是她的身世不弄清楚,我這心裡總不踏實,你說她爺爺醫術那麼好,怎麼就忽然就帶著個小孫女跑到桑園村來,一待就是十年,最讓我不放心的是,咱們應家都查不出來歷,這就太蹊蹺了。”
應光榮:“算著時間,老神醫來桑園村正是動盪最厲害的時期,那時候人心惶惶,躲起來的多了去了。”
馮青蘭:“那時候是亂,但他一個大夫躲什麼,可見是為了孫女,如果是為了孫女,那小南的身世肯定不一般。”
應光榮:“如果有來歷,動盪過去也沒必要隱瞞了吧,沒道理小南自己都不知道。”
應北:“歸爺爺過世的時候,還沒這麼安穩。”
應光榮點頭:“這就說通了,或許當年收留她們祖孫的生產隊長知道些什麼?”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