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如錦:“要不是因為你明天回部隊,今天南南也不會進山採藥。”
應北態度良好:“等回京城我請哥吃烤鴨。”
南如錦卻不領情:“我缺你這燉烤鴨吃嗎。”拉著歸南走了。
應北在後面咬牙切齒,琢磨這還不如以前呢,以前雖說擔心南如錦利用職務之便對歸南獻殷勤,好歹不會這麼明目張膽,現在直接對他媳婦兒動手動腳,偏偏自己還不能吃醋,因為人家是兄妹。
說是芝姨做飯,其實芝姨就炒了個蘑菇,大概聽家山嬸子說,歸南喜歡吃炒蘑菇,所以特意學的,但做飯對於芝姨來說屬於絕對盲區,就算在農場改造的時候,都吃食堂,回到京城家裡用煤氣灶都沒下過廚,卻在桑園村的柴火灶上炒菜,沒炒糊實屬不易。
別說芝姨就是歸南,直到現在都不會用鄉下的柴火灶,芝姨這道炒蘑菇好吃不好吃,只看韓季就知道了,這小子夾了一筷子後就沒再看那碗炒蘑菇一眼,這小子可最喜歡吃蘑菇,如鈴小丫頭正要伸筷子,被韓季直接攔住了,夾了雞塊放到她碗裡,如鈴忽閃著大眼睛說:“我想吃蘑菇。”
二狗不由分說夾了一筷子在她碗裡:“吃吧。”韓季瞪了二狗一眼,不等如鈴動筷子就把蘑菇吃了:“你不是想聽科學家的故事嗎,吃完飯我給你講。”如鈴眼睛一亮,趕緊低頭吃飯。
應北好奇的夾了一筷子後,把一碗蘑菇直接拿過來扣在自己碗裡,狼吞虎嚥,很快一碗蘑菇就都進肚了,把桌上看的目瞪口呆。
沈瑞芝大受打擊,晚上問沈瑞萱:“我做的菜這麼難吃嗎?”
沈瑞萱不想打擊她姐,可也不能騙她,想了想道:“姐,南南不善廚藝應該是隨你了。”
沈瑞芝嘆氣:“看來我做的菜的確不好吃。”
沈瑞萱:“雖然不好吃,但能看出應北對南南的心意,姐今天這菜做的很值,男人把女人真正放在心上,才會不捨她吃一點兒苦,姐,應北可不是尋常人家的孩子,他是應老爺子的孫子,應家的接班人,應家有老爺子坐鎮、一向安穩,應北沒受過苦,還能這樣事事擋在南南前面,才更難得,就衝這份心意,南南嫁給他,這輩子都會很幸福。”
沈瑞芝:“應北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孩子,怎會不知道品性,不然當初也不會那麼討好馮青蘭,可他是軍人,最近南邊局勢不太穩,一旦打起來,他是要上前線的,瑞萱,我怕萬一,到時南南怎麼辦。”
沈瑞萱:“如錦不是說了,這是南南的選擇,就算我們是她的家人,也不能強迫她,更何況不是還沒打仗嗎,而且南南已經長大了,她那麼優秀有主見,作為親人我們應該尊重她的選擇。”
沈瑞芝:“你說南南會不會嫌我管的太多?”
沈瑞萱:“就算不知道身世的時候,中原還那麼難為過她,南南都不計前嫌給我們治病,怎會嫌棄,而且,這孩子最看重親情,對毫無關係的葉家都當親人一樣,更何況姐可是她親媽,姐是好容易找回南南,才患得患失。”
沈瑞芝:“說實話,就算現在我都覺得像做夢,當年我真以為南南沒了,這些年午夜夢迴,總想起那天的大雨,想著她小小的身子躺在泥水裡,得多冷啊,每每想到這些我就心疼的睡不著,還不能跟人說,日子一長就成了心病。”
沈瑞萱:“南南那回去軍醫院給姐看病的時候,就說過姐得的是心病,她開的藥治標不治本,想去根兒得姐自己想開,現在南南找回來了,姐的病也好了,姐該高興才是,怎麼還總胡思亂想。”
沈瑞芝:“是啊,該高興,對了,有件事兒,我跟你姐夫商量了,這次回去我們打算搬到老爺子哪兒去。”
沈瑞萱明白她姐的意思,本來她們回京的時候,就應該跟老爺子一塊兒住,畢竟姐夫的腿不方便,但老爺子不待見如錚,只能分出去,現在南南找回來,老爺子撐著病身子都要來桑園村,可見多看重這個孫女,加上老爺子身體不好,需要南南治療,以前老爺子不肯讓南南治,是因為中原做的那些事兒,心裡有愧,現在成了自己孫女,給爺爺治病是應該的,加上姐夫的腿也得按療程施針,搬到一起,南南就不用兩邊跑了,而且應老爺子就住旁邊,走動起來也方便,再有,就是原先那個房子如錚住過,雖然以南南的性子,不會計較這些,但姐姐跟姐夫肯定想給南南最好的,搬到南老爺子哪兒更合適。
沈瑞萱笑道:“如鈴的學校離那邊兒近,姐要是搬過去,如鈴放學就讓她過去,姐幫我盯著她寫作業,省的偷懶。
沈瑞芝:“我看如鈴現在認真多了,作業做的都很好。”
沈瑞萱:“那是因為有韓季管著,沒有韓季,這小丫頭可不會這麼老實。”
沈瑞芝笑了:“聽中原說,韓省長這個獨子,脾氣有些古怪,這麼看著還挺隨和的。”
沈瑞萱:“那是有南南鎮著,自從南南治好韓季的病,他就喜歡粘著南南,考上京大後,韓省長乾脆把兒子丟給南南管著,吃飯都是去中醫大學食堂吃的,放暑假不回家,跑桑園村來過暑假,韓省長連個電話都不打,沒見過這麼心大的爸,別看南南年紀不大,有時候還真有老爺子不怒自威的氣勢,也難怪老爺子一見就那麼喜歡。”
沈瑞芝:“聽青蘭說,南南打靶可好呢,把部隊那些新兵都比下去了,應老爺子還說,歸南要是去當兵,比應北也不差的。”
沈瑞萱:“姐剛還嫌應北是當兵的,這就想讓南南也去當兵了?”
沈瑞芝:“就是隨口一說,我可捨不得她去當兵。”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