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姥姥指指歸南:“她就是南南,我的侄外孫女。”
侄外孫女?約翰更迷糊了,丹尼爾給他解釋了半天,終於解釋明白了,約翰看著歸南:“這麼說,我也是你舅舅嗎?”
歸南在心裡翻了白眼,一個半洋鬼子舅舅已經夠夠的了,自己可不想再加一個洋鬼子舅舅。”
不過姑姥姥卻道:“按輩份,你的確是南南的舅舅。”
丹尼爾立馬搖頭:“不,不,我不要當南南的舅舅,我要追南南,我要南南做我的妻子。”
約翰一句話把姑姥姥跟丹尼爾都驚住了,歸南用熟練的外語道:“多謝約翰先生的青睞,但很抱歉約翰先生,我已經結婚了。”
約翰不信上下打量歸南:“不可能,你看起來剛成年,怎麼會結婚。”
歸南:“謝謝約翰先生誇我年輕,但我年紀真不小了,即便在你們國家也到了可以結婚的法定年齡。”
約翰依舊不願意相信,歸南不想跟這洋鬼子過多糾纏,跟姑姥姥說一聲出了病房,今天她可是請假出來的,孫院長對歸南來中醫院出診很不滿,一直遊說歸南讓小琳達轉院到軍區醫院,歸南以自己無權決定小琳達在哪兒住院為藉口搪塞了過去,不然孫院長肯定沒完沒了的嘮叨。
歸南可沒想來給小琳達覆診還會惹上外國的桃花,這個約翰當時在桑園村的時候,沒發現這麼熱情啊,怎麼到了京城直接化身花痴了,自己跟他連認識都算不上,竟然說讓自己做他的妻子,瘋了吧。
主要,家裡有個超級醋罈子,不,應北不是醋罈子,他是醋缸,醋甕,自己身邊只要是男的,都被他想法設法弄走了,為此,還引起了韓季嚴重的逆反心理,本來韓季對當兵沒那麼執著,當初報名參軍就是想跟自己去前線,被應北這麼一弄,那小子鐵了心要當兵,就算出國留學回來也要轉國防大學,對韓季這個物理天才寄予厚望的京大領導教授們,目前還不知道這個噩耗,等知道了不定多後悔推薦韓季出國留學呢。
這幾個小子撐死了就是自己的弟弟,對應北完全夠不上威脅,應北都草木皆兵防微杜漸, 把他們一個個弄得老遠,要是知道有個洋鬼子直接說想娶自己做妻子,就應北那個小心眼的男人,會放過約翰嗎,姑姥姥說按輩分約翰也算自己的舅舅,也就是說約翰也是這次合作外國企業的人,早聽二叔說這個外企是家族企業,看來是真的。
如果應北動了約翰,很可能導致這次合作失敗,那前面衛生部商務部的力 氣不白費了,所以,歸南決定今天遇到約翰的事兒,不讓應北知道,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但歸南忘了外國人跟中國人不一樣,外國人的熱情直白在中國完全就是麻煩的代名詞,而且約翰這人非常讓人無語,自己都跟他說自己已經結婚,他竟然還大搖大擺的來了軍區醫院,他一個金髮碧眼的外國人,本就是大家矚目的中心,更何況還捧著一束玫瑰花。
拜託現在還是七十年代,就算八十年代,送花的也極為罕見,更何況還這麼一大捧紅玫瑰,歸南都不知道這洋鬼子從哪兒弄來的,她在京城這麼久都沒發現有賣花的,還這麼鮮豔欲滴的玫瑰花,約翰踏進軍區醫院沒半小時,整個軍區都知道,來了個捧著玫瑰花追中醫科南大夫的洋鬼子。
就在歸南把約翰弄到中醫科一間空診室,打算跟他說清楚自己對他完全沒意思的時候,應北殺到了,應北來的相當迅速,不用想都知道肯定有人通風報信,不然正在忙於訓練新兵打靶的應北絕不會來這麼快,甚至衣服裝備都沒來得及換下。
歸南把約翰叫到這間空診室,是不想現眼,畢竟軍區醫院除了大夫還有很多病人,這種事在醫院大廳說,不等於廣而告之嗎。
只不過歸南沒想到剛把約翰弄過來還沒說清楚呢,應北就來了,歸南瞥了眼他腰上的槍,嘴角抽了抽,這小子不是想把約翰當場突突了吧。
以防這小子衝動,歸南非常迅速的伸手圈住應北的胳膊,親熱的跟約翰介紹:“這是我的丈夫,也是我的愛人,我們剛結婚,很幸福。”生怕應北誤會,歸南先用中文說了一遍,再用外語說了一遍。
當著人說這麼肉麻的話,還是頭一回,要不是怕應北發飆,這些話歸南可說不出口,尤其還當著個洋鬼子。
誰知約翰卻道:“在我們國家,男人是透過決鬥來獲得愛情的。”
歸南皺眉,這個約翰有什麼毛病嗎,自己都說已經結婚了,難不成他還想決鬥,歸南想著怎麼把這洋鬼子弄走,應北扭頭問她:“洋鬼子說了什麼?”
歸南目光閃了閃:“沒什麼。”剛說完,約翰卻用蹩腳的中文挑釁:“決鬥。”
這次不用歸南翻譯,應北也聽明白了,目光一沈:“好,決鬥,比什麼?”
約翰指著應北腰上的槍:“比槍。”
應北笑了:“好。”放開歸南,做了請的手勢:“我們去靶場。”
歸南扶額,這回真麻煩了。
作者有話說: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