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斜著眼瞄了瞄陸司辰掌心裡那枚亮晶晶的戒指，終於勉為其難地開口:「爸爸，你道歉是沒有用的......」
「不過看在這個亮閃閃的東西份上，我願意原諒你一點點。」
姜糯糯伸出小胖手，一把抓起那枚戒指，迫不及待地往自己肉嘟嘟的手指上套。
陸司辰眉心一跳，伸手把戒指從兒子指頭上摘下來:「這是給你媽媽的，你一個男孩子戴什麼?」
姜糯糯愣了愣，大眼睛眨了又眨:「給媽媽的?」
「嗯。」
「那我沒有嗎?」
陸司辰沉默了一秒:「......你長大再說。」
他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轉頭就撲進我懷裡:「那媽媽，你不要原諒他!他都捨不得給我買亮閃閃!」
我:「......」
最後我還是答應了陸司辰的求婚。
原因無他。
他把所有錢都給我了，實在給的太多了。
我拒絕不了。
23
一個月後，姜雲舒來了。
她看到正趴在地毯上拼積木的姜糯糯，震驚不已:「司辰，你什麼時候有的孩子?」
「五年前。」
陸司辰站在我身側，聲音冰冷。
姜雲舒的臉色瞬間白了，緊張到冒虛汗。
「五年前，和我在一起的人是令微。你為什麼撒謊?」
「我沒有撒謊。」
她很快恢復了鎮定，甚至扯出一絲笑。
「是你自己認錯了人，關我什麼事?」
「我認錯了，你也沒有否認，不是嗎?」
姜雲舒:「我為什麼要否認?姜令微佔了我那麼多年的身份，吃我姜家的、用我姜家的，我佔一下你對她的好，又怎麼了?這很公平。」
我:「姜雲舒，你知道你爸媽是怎麼養我的嗎?」
「我成績不好，他們不許我睡覺，讓我跪在地上背書做題，錯一個字就是一巴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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