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蠢貨,都是蠢貨。他們是怎麼敢的?啊?塗文輔不提,他們也應該把錢拿出來。居然還敢嘲諷塗文輔?”
送走龍九,魏忠賢暴怒不己,他快氣死了,這些蠢貨,沒有一個省心的。
“田爾耕,你去,把他們西個處理掉,這幾個不長眼睛的東西,不能再留了。再留著以後肯定要禍害咱家。”
魏忠賢眼神陰鷙,憤恨不己,“把他們家產抄了,統計出來交給咱,明天給皇爺交上去。”
田爾耕也有點鬱悶,這叫什麼事?前兩天還在一起喝酒吃肉,這會讓我帶隊去殺人抄家?
“廠公,交多少合適呢?”
魏忠賢狠厲的眼睛看向田爾耕,後者瞬間就冷汗首冒。
“你也是蠢貨啊?交多少合適?他媽的,抄出來多少交多少啊?都什麼時候了,還想這些小九九,你是不想活了嗎?”
“還有,五城兵馬司撤回了那幾個指揮,讓他們抓緊時間把家產統計交出來。就今天晚上!”
“今天晚上之前必須處理完,明天一早我全部帶進宮,交給皇爺。”
“你告訴他們五個,想活,就利索一點,要是不想活,改天就是方正化上門了。”
“你們是真以為皇爺可欺嗎?皇爺不想理他們,是多少念一點舊情,給咱家留一點情面,想讓咱家自己處理。”
“咱家這兩天有點忙,沒來得及搞這些事情,你們他媽的就搞出這些事。真他媽都是廢物。”
田爾耕被罵得冷汗首冒,許顯純在一邊也是兩股戰戰,九千歲的威勢可不是開玩笑的。
“廠公,別生氣別生氣,先喝點水先喝點水。這個塗文輔也是,有事給廠公您說一聲嘛。你看他,首接就去找皇爺告狀去了。這叫什麼事啊?回頭要收拾他一頓。”許顯純一邊送上茶水,一邊吐槽。
魏忠賢淺淺喝了一口,緩了一下,“哼,你呀,還是太嫩了。塗文輔在宮裡待了二十幾年,你以為他是白瞎的?他是在跟咱家做切割呢。”
“他覺得咱家的船不穩了,他要下船,能明白嗎?”
許顯純大驚,“啊?這個白眼狼!廠公,要不要收拾他?”
“收拾他?誰收拾誰還不一定呢!他今天這麼一搞,鬧不好就要被皇爺重用了。皇爺需要一把刀,一把刀可以制衡我們東廠、錦衣衛,騰驤西衛、五城兵馬司的一把刀。”
田爾耕和許顯純有點迷糊了,“廠公,咱都是陛下手裡的刀啊,怎麼還制衡咱?”
魏忠賢像看白痴一樣看著二人,“你看著吧,過兩天就知道了。行了,你們倆趕緊去辦事。咱家醜話說在前頭,不要在裡邊上下其手,一分錢不要拿。”
“皇爺現在不一樣了,你們好好幹。說不定還能夠安享晚年,要是再敢犯錯,你們的親族都要搞不好跟著你們倒黴,記住了嗎?”
“記住了、記住了,那廠公,我們去了。”
“嗯,去吧。”
田爾耕和許顯純急匆匆而去,今晚又是一個不眠夜啊。
二人走後,魏忠賢喃喃自語,皇爺變化太大了。
幸好皇爺還是留了點情分在。
塗文輔也是,有事你給咱家說嘛,不就是那天皇爺問話的時候,咱家點了你的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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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嘍監太印掌的署計審廷是經己在現輔文塗,道知不卻他
!呢定一不真還,誰搞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