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來來，給我來二十塊！”
好傢伙，價錢都不問，首接要二十塊？
店員指了指櫃檯上立著的限購木牌，示意限購。
“才一兩銀子？我還以為多貴呢？就來二十塊，總共十五兩又五百文，對吧？打包，現在就打包。”
店員麻利地應了一聲，手腳利索地把二十塊香皂用油紙包好，繫上麻繩，雙手遞過去。
其他人也按耐不住，“我也來二十塊！”
“我要三十塊！”
“給我來十塊！”
“不行，給我來五十塊，家裡人多…”
玻璃鏡櫃檯更是被圍得水洩不通，櫃檯後面的牆上掛著大大小小的玻璃鏡，
最小的巴掌大，最大的有臉盆那麼寬，每一面都嵌著雕花木框，做工精緻，木料也是上好的花梨和酸枝。
“天吶，這鏡子，你看我這眉毛，根根都看得清！”
“哎呦我這臉上的細紋，以前銅鏡里根本看不見，這鏡子連毛孔都照得清清楚楚！”
“你看我這簪子，以前銅鏡裡就是個黑影，這鏡子裡連簪頭的纏絲都看得分明！”
櫃檯後面的店員是個三十來歲的中年人，見這群夫人小姐愛不釋手，便適時開口：“各位夫人小姐，您手裡那方小圓鏡，五兩銀子一面。”
“才五兩？給我來十面！送人最合適不過了。我婆母、我娘、我幾個姑嫂，一人一面。”
店員又指了指限購牌，解釋鏡子也限購，每戶限購三面，超出三面，每面二十兩銀子。
太太眼睛都沒眨一下：“三面按五兩，七面按二十兩：總共一百五十五兩，打包。”
旁邊另一位夫人忽然指著櫃檯後面一塊被紅綢布蓋著的長方形物件：“那是什麼？怎麼還蓋著布？”
店員笑了笑，伸手捏住紅綢布的一角，輕輕一扯。
紅綢滑落，露出一面等人高的全身鏡。梨花木的框架，雕的是百鳥朝鳳，鏡面澄澈透亮，沒有一絲雜質，日光從窗外斜斜打進來，整面鏡子像一汪凝固的清泉。
鋪子裡所有人都停下手裡的動作，轉頭看著那面鏡子。
“天爺啊，這這…”
“乖乖，這鏡子也太…”
夫人小姐們己經失語，不知如何讚美這面鏡子…
店員朗聲報價：“全身等身鏡，一百兩一面。換好衣裳往這一站，從頭到腳看個清清楚楚。哪兒不合適，哪兒不協調，一目瞭然。”
“不貴！給我來三面：一面放我房裡，一面給老太太送去。再來一面，給我孃家母親。”
三面等身鏡，三百兩銀子，夫人付得雲淡風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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