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張獻忠謝陛下恩典！”
自己一個農民，莫名其妙的成了千戶，又莫名其妙入京見駕，陛下居然給自己賜座賜茶？
額老張家也是出息了啊…
“張獻忠，家裡人可好？”
張獻忠激動不己，聲音略有顫抖，“回陛下，臣母早逝，父親在家務農。臣臨走把閻老大給的軍餉二十兩留在家，加上現在袁巡撫在各地賑災，想來日子不會太差。臣的哥哥和弟弟都跟著閻老大先一步去了薊鎮。”
天啟好奇道：“你兄長和弟弟也參軍了？”
“回陛下，不怕您笑話，閻老大給錢啊，真給啊，我們哪裡己經活不下去了…”
“你叫閻應元老大？”
“啊！”張獻忠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好像闖禍了。“回陛下，閻指揮和兄弟們同吃同住，不像個將軍，反而像…”
天啟笑道：“所以你們都叫他老大？”
“是的，陛下！閻指揮不但不扣我們的軍餉，反而每個月把自己的軍餉拿出來獎勵訓練優異的兄弟。所以，大家都服他。”
天啟心中大喜，果然沒有選錯人，年紀輕輕的閻應元，他也是閻應元啊…
“咳咳，以後不許叫閻應元老大！”
“啊…”
“你們的老大是朕，知道不？朕才是你們老大！你們的銀子都是朕給的，懂不？來，叫一聲老大聽聽…”
一旁坐著的李鳳翔、一邊站著的王體乾都傻了，皇爺這個狀態…
“老…老大…”張獻忠完全是在懵逼狀態下喊出來的。
“哈哈哈”，天啟爽朗大笑，袁化中奏摺帶來的陰霾一掃而空。
“張獻忠，給你看了東西，”天啟把袁化中的奏摺遞給張獻忠，後者一面懵逼的接住，“陛下，臣不認識幾個字啊！”
得，文盲一個，掃盲刻不容緩！
“李鳳翔，讀給他聽！”
“諾！”
花了半刻鐘，李鳳翔將袁化中的摺子翻譯了一下，儘量用白話的形式讀給張獻忠。
天啟再看張獻忠，己經沒了緊張，整個人處在一種極度憤怒的情緒中…
天啟淡淡開口：“憤怒嗎？”
“陛下，臣…陝西太苦了，很多地方都餓死人了，陛下…”張獻忠跪倒在地，淚如雨下。
“去吧，跟李鳳翔去找喬應甲，他現在就在京城，朕許你出氣。但不要打死他，朕還要留著他，開一場公開審判大會，讓天下人都看看！”
張獻忠大驚，李鳳翔大驚，王體乾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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