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他沒什麼好說的!不就是貓嗎?老子自己找!”楚晏重重甩開他的手,望著漓玉,眼眸漆黑,“你不是喜歡一個人嗎?好啊,那就一個人待著去罷!你個脾性古怪不通人情的妖道,誰受得了誰來,老子不伺候了!”
“求之不得!”漓玉說完,冷冷拂袖,率先離去。
“哎!”周凱旋攔住這個氣跑了那個,下意識上前,便聽身後男人冷哼:“再和你說一句話我就是狗!”說罷,亦憤然轉身。
被晾在原地的周凱旋:“………”
這時,觀戰的幾人同時動了,齊樾和鄔寒追隨國師而去,許年對自家將軍更瞭解,跟隨的腳步從容許多,不料反被周凱旋原地一個暴衝急剎,用力勾住脖頸,小聲道:“究竟是怎麼回事?你們為何都不出面勸阻?”
許年看他,神色古怪道:“您方才是出面了,敢問他們給你機會開口了麼?”
被夾在中間挨噴半晌無人應的周將軍:“…………”
他揉了揉耳朵,又抹了把臉,再抬頭時面容難掩滄桑:“我曾經,還找國師向楚二求過情,想要緩和他們之間的關係……我沒想到他們……看來京城流言,所傳非虛。”
許年聞言也嘆了口氣,拍了拍周將軍的後背寬慰道:“習慣就好,那句話怎麼說來著,吃一塹長一智,下次您再看見他們吵架,離遠些安靜等就好,很快的……”
周凱旋不可思議道:“還有下次?!”
後日一早就要回京了,短短一日內竟然還會再吵架嗎?!
不過轉念一想,白日二人才交過手,幾個時辰不到又吵起來……如此高的頻率連他都有些難以消受,周凱旋不抱希望地道:“楚二方才不是說再和國師說話就是狗麼?”
許年無比自然反問:“他不是麼?”
周凱旋:“………”
*
放狠話一時爽,楚晏單方面宣佈此戰勝利,一個人悶了大碗酒靠在廊下吹風。他不覺得自己有錯。
儘管依舊不知為何又稀裡糊塗吵起來,但這並不妨礙楚晏得出結論:都是漓玉的錯。
這個脾性古怪,孤高冷傲,看誰都像在俯視螻蟻的妖道,就是個我行我素、極度自我,沒理也要佔三分的公主病重度患者,做事全憑自身感受,心情好還能施捨你一個好臉,稍有不快就大發雷霆。
偏偏朝堂那些老傢伙都慣著他,給人慣出一身臭毛病!
楚晏一口飲盡剩餘的酒,抱著酒罈子發呆,餘光瞥見許年的身影,頭也沒抬道:“你說漓玉這臭脾氣,皇上怎麼忍的?”
“比起這個,我覺得國師大人能跟您吵成這般,才是真的匪夷所思。”
“……”楚晏說,“他就是針對我!”
許年嘆了口氣。
夜深寒重,散完酒氣的楚晏起身回屋睡覺。
站在緊閉的房門前,楚將軍意識到一個問題。
他的窩在裡面。
作者有話說:
楚晏:這就有點不妙了……
)頭撓(的怪怪覺:旋凱周
)天(啊環一的嘞普是都:年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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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五更連榜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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