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鷺說著，伸手要抱他，小垃圾太高，抱脖頸手會累，抱肩臂又太寬，兩隻手摸摸這兒，抱抱那兒，最後還是選擇了腰。
小垃圾的腰比他寬多了，腹肌沒用力的時候軟彈舒服，說話時，青鷺貼在小垃圾胸口，胸腔的震動傳到他耳膜裡，像是砸在他脆弱的小心臟上。
一下一下的，輕易就能止住他流不幹的淚。
臉頰貼在滾燙的胸上，沒完沒了地抽氣。
還嫌不夠，使勁往他身上擠。
“小垃圾，你用手拍我的背，像打雷睡覺時那樣，哄著我，一會兒我自己就能好。”
瞿知晏從小就不會說什麼漂亮話，更不會哄人。
他最會的，是拿刀子混巷子，或者拿起筆畫圖紙。
像青鷺這種又作又嬌的，他以前遇上了，必定躲得遠遠的，那天在工地，也不知道怎麼回事，把人撿回家了。
這一撿，就被纏上。
一肚子的氣在他嘩啦啦倒苦水時，早消了個乾淨。
兩手把懷裡的人圈起來，手掌輕拍著他的背，“我說你什麼了？”
沒好氣道：“我才說幾句，你就又哭又鬧的。”
“還要給我當小弟，當兒子，要是你是我兒子，早把你打死了。”
瞿知晏輕笑，“不知道的，還以為家裡出人命了呢。”
這老房子隔音效果不好，被他這一嚎，估計用不著明天，下午整個小區就會傳：
他晏知欺負漂亮娃娃了。
“你就欺負我！”
青鷺哼著氣，“你打我屁股，我好疼呀！”
“你得給我揉揉。”
瞿知晏是真寵他，手放上去揉著，嘴裡卻不饒人，“小崽子，我用多大的力我能不清楚？”
青鷺被他揉得臉更紅了，他不是八九歲的小孩兒，自然知道哪裡能碰哪裡不能碰。
但他沒吭聲，楞是讓小垃圾揉了好一會兒，估摸著他馬上要叫停時，才壞心眼繼續說。
“搞錯了，我是心疼，知哥哥，你幫我揉揉我的心吧。”
小孩兒被他圈在懷裡，仰頭看他，眼睛哭得紅腫，可憐的勁兒讓人狠不下心拒絕。
瞿知晏把人換了隻手攬腰，放在他左心房上，畫著圈按著。
青鷺心口的委屈好似隨著他的手全飄了出去，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心口又有溫泉淌進去，就像每次小垃圾幫他抹藥一樣舒服。
嘴角雖還壓著，可內心美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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