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個不斷變化的巨物，自身的所有感官都在訴說其宏偉，祂宛若吞噬一切的由銀河星光構築的漩渦，自己模糊視線被隨意扯入其中。
她們看不清，或許也聽不見。
但，這都是好事呀……這似乎是她們遲鈍蠢笨的思想中唯一的想法。
“喂喂喂？”
灰嵐做完事情後，見面前銀狼發愣，抬手在銀狼面前揮動的同時，也發聲呼喚。
銀狼下一瞬就從失神中迴歸。
在灰嵐疑惑的注視中，她忽然就開始大口大口喘氣，像一隻溺水的魚……
對，就是那種錯亂感，離不開水的魚溺水，那種規則在混沌中隨意組合的錯亂！
灰嵐察覺到不對，回頭看到同樣反應的卡芙卡蹙起眉來，“你們受到了影響？”
“天狼！”灰嵐呼喚。
話落，兩道覆蓋面極廣的擴散光線自某兩點放射，自上向下掃過兩人，細緻檢查，
整個流程很快，他拉過兩面報告光屏，看到其上一切正常的結果，鬆了口氣。
這時，銀狼恢復了許多。
只見她閉眼扶額，“你做了什麼？”
灰嵐知道她問的不是剛才的檢查，但更往前的事情要是說原理，對方可能聽不懂。
“你可以理解為……”灰嵐皺眉思索片刻，給出一個通俗易懂的比喻：“我將手伸進電視裡抓出來一件東西。”
銀狼睜眼，忽然想到先前看到的景象，下意識轉身，讓自己的視線中沒有灰嵐的身影。
同時她不忘問：“你到底是什麼？”
灰嵐循著先前比喻，略微思考，便回：“我麼……我應該算是看電視的人吧。”
突然，他想通了什麼，抬眸看向她，“你們剛才……是看到我伸進去的手了嗎？”
銀狼一愣，“那是隻手？”
“是。”灰嵐點頭，同時觀察她的反應。
他有些好奇，自己伸出的那隻手，在銀狼那個視角下呈現了個怎樣的形態。
但見對方因自己的回答又開始失神，也就暫時熄了詢問的心思。
這時，他才垂首，看了眼洗出來的照片，轉身，來到卡芙卡身前，昂首，將其遞出：
“給。”
“好。”卡芙卡眼眸彎彎，對視上灰嵐的雙眼，一點沒有銀狼那種應激的迴避反應。
她接過了兩張照片，一張，就是先前實拍的正常照，而另一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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