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之前並未思索過這個問題。
“嗯？”
灰嵐忽感受手指略微燙熱，抬手，就看到金色的火攀上指尖。
他又看向兩邊，“看來，沒時間等你們整理出這個問題的答案了。”
“無趣的問題本就不需要探究所謂答案。”
黑塔一邊說話，一邊將頭上的尖頂帽摘下拍滅其上金色火苗，而後戴回。
阮梅抬手，將手指放於眼前，看著白皙上那麼躍動的金，眸中閃動探究。
不過火很快便被瞥見的黑塔拍滅。
“這回答很有你個風格。”
灰嵐答話的同時，舉指點出，在那攀有金炎的手指上形成出個隔離方體。
那金炎被抑制，他隨手將那金炎像摘戒指般取掉，連帶方體丟給阮.梅。
阮.梅看他，”謝謝。”
“小事。”隨口回應了聲後，他看向星神，“只有未知的東西才需要探索研究。”
“在未知成為可掌控的己知前，它就是知識中的絕對上位。”
“無論你是否對其有所敬畏，是否己行在征服它的路徑，在解開它前，它都會把你襯在下位，不管你是否承認。”
“不過現在……”
嗡——
一抹耀眼紅光，於暗宇中點亮，並在剎那間化為熾烈光源向外照耀。
幾人身後的半邊虛空似是被填充進了什麼，開始宛若海中波浪產生陣陣扭曲，並在視覺收視中分外明顯。
灰嵐的身影被紅光所襯，平靜的面龐帶上幾分背光的暗沉。
只聽他緩聲接上先前半句話：
“這個課題己然過去，離開，我趕時間去研究下一個課題。”
他話落之刻，紅光後，又有一道無可計長的橫線佇立。
祂不知所起，亦不知所終，看去就像從某個角度將宇宙分劈兩半。
當灰嵐一次眼簾相合後，那線條轉瞬舒展開擴，於虛空呈作蔚藍眸形。
那眸形將紅光全然收納，其本身宏大到無可計量祂在這片宇宙所佔體積，內裡濃郁的瞳仁被染上些赤色。
只見，祂緩緩轉動。
最終，盯向「毀滅」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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