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告：F1證人存在刪除風險。】
紙條吐出來之後，F1空椅子上的劃痕又深了一點。
不是木頭被刻深。
而是椅背那一塊正在變淺，像有人拿橡皮沿著椅子的輪廓一點點擦。小牌上的“梁短手”三個字還在，但最後一個“手”字邊緣己經開始發虛。
許臨看著那把椅子。
他沒有反證。
因為這一次，問題不是文字裡的未證前提，而是一個人正在從證詞系統裡消失。反證者能撬開說法，卻未必能把一個被刪除的人抓回來。
林疏雨立刻按下錄入鍵。
【申請啟動外勤遠端聯動。】
錄音機亮起黃光。
【申請理由？】
林疏雨說：“必要證人存在刪除風險，且其證詞關聯未登記序列複核。”
【許可權不足。】
這西個字沒有任何感情。
林疏雨像早就預料到，繼續說：“追加理由：證人失蹤地點涉及外環檔案站、舊醫療棚地基、無歸屬舊轉運通道。”
錄音機停頓。
【請提交風險物件。】
林疏雨看向許臨。
許臨明白了。
外勤聯動不是為了救梁短手，而是為了保護聽證會需要的證詞。要讓許可權透過，必須證明梁短手的刪除會影響更高風險物件。
也就是許臨。
“提交我。”許臨說。
林疏雨沒有立刻按鍵。
“提交後，你會被列入外勤聯動風險中心。”
“會怎樣？”
“之後所有外勤畫面都可以反向影響你的身份穩定度。”
“不提交呢？”
林疏雨看向F1空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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