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她知道不要蓋章，為什麼她沒有教你如何回來？】
A3空席的問題停在桌面中央。
這一次，連周弈都沒有立刻開價。
有些問題可以交易，有些問題一旦開價，就等於承認自己知道它值多少錢。A3問的不是許臨有沒有罪，也不是許青嵐是否存在，而是她為什麼只留下半截路。
半截路比沒有路更可怕。
沒有路，人還可以相信是意外。
半截路意味著有人知道危險，也知道一部分逃法，卻沒能，或者不能，把完整方法留下。
白鹿最先打破沉默。
“因為回來不是人的事。”
她說得很輕，像替某個不存在的人回答。
“知道不要蓋章，是她曾觸碰門檻。沒有教你如何回來，是因為歸來只屬於神蹟。”
黎明教團觀察席亮起柔白的光。
桌面上，A3那盞舊黃色的燈與B3教團席的光輕輕貼在一起。不是合併，更像一層白紗試圖蓋住舊燈。
林疏雨立刻道：“反對。A3當前僅為提問來源，不得被教團解釋為神明啟示。”
白鹿說：“我沒有命名A3。”
“你在替A3解釋。”
“解釋不是命名。”
這句話聽起來熟悉。
白塔曾用“技術說明”改寫監護人。
財神會曾用“價格說明”介入空白證詞頁。
現在白鹿用“祝禱解釋”給A3披上神蹟。
它們都不說自己在奪權。
它們只說自己在說明。
許臨看著A3空席。
不能讓白鹿把它蓋住。
但也不能急著否認。
如果他首接說A3不是神蹟，聽證會會要求他證明A3是什麼。只要問題走到“A3是什麼”，就會觸發命名陷阱。
許臨問：“申請列出白鹿解釋與A3提問之間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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