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T-05才入席。”
白塔記錄員的手指停在記錄板上。
許臨繼續：“E2側門T-04開啟，比我入席晚還是早？”
“早。”
“那我怎麼從T-05汙染T-04？”
沒有人笑。
這個問題太冷，也太首接。
白塔記錄員換了措辭：“異常源可存在時間回溯。”
許臨點頭：“很好。”
白塔記錄員意識到不對時己經晚了。
許臨看向主審席：“請記錄。白塔承認聽證會存在時間回溯型異常可能。”
白塔席位邊框驟亮。
“反對。白塔只是提出技術可能。”
“技術可能也是可能。”許臨說，“既然可能，程式汙染就不能被限定為我的外溢結果。”
審查屏重新整理。
【白塔解釋衝突：異常源歸屬未定。】
【版本B權重上升。】
周弈把籌碼從右半邊又往前推了一格。
財神會的估價屏上，事實版本B的價格從一枚中環通行權，漲到了三枚。
白鹿沒有祈禱。
她看著T-03那行“B3禱文庫出現相似禱告索引”，眼神沉得很慢。
許臨看見了。
“白鹿。”
白鹿抬頭。
“T-03，禱文庫為什麼會在開庭前出現第七住院部相似禱告索引？”
白鹿的手指按住禱文字邊緣。
她可以說神明預示。
也可以說教團曾經收錄過相似神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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