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金只是人類共同承認的一種幻覺。”
黑色薄卡上的字，在許臨離開中環聽證會三小時後亮起。
那時他坐在外環臨時隔離屋裡。
屋子很窄，牆壁刷著統一的灰白色，天花板上有一盞不會完全熄滅的燈。門外站著兩名中環臨時觀察員，不屬於白塔，不屬於財神會，也不屬於黎明教團。
他們屬於“暫不歸屬狀態”的附屬程式。
聽起來像保護。
實際上只是另一種等待。
許臨把黑色薄卡放在桌上。
卡面上原本只有三行字。
【黑箱拍賣會臨時入場憑證。】
【抵押物：第七住院部臨時出院證明殘頁。】
【拍品預告：一張從未簽發過的出院證明原件。】
現在，第西行出現了。
【入場時間：午夜零點。】
第五行更小。
【入場方式：為一件事實標價。】
許臨看了十秒。
沒有碰卡。
門外的觀察員敲門：“許臨，中環臨時觀察程式要求確認你的去向。”
“黑箱拍賣會。”
門外安靜了一下。
“白塔觀察標記要求隨行復檢。”
“不歸屬白塔。”
“財神會觀察標記要求記錄交易風險。”
“不歸屬財神會。”
“黎明教團觀察標記要求記錄信仰汙染迴響。”
“不歸屬教團。”
“保留席觀察標記要求延遲處理爭議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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