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臨的眼神終於沉了一點。
未蓋章簽署頁。
編號條告訴他，BT-MA-07批次裡，除了白手套，還有未蓋章簽署頁。
這不是單一線索。
這是一組材料。
白塔面具買家忽然舉牌。
【一項白塔內部複檢權。】
拍賣師問：“競買目標？”
“購買BT-MA-07低階指向事實。”
周弈立刻笑了：“買回去？”
白塔面具買家沒有理他。
如果白塔買下這條低階指向事實，就能控制它是否公開。它不需要證明自己無關，只需要把指向鎖進內部複檢。
許臨問：“內部複檢權公開嗎？”
拍賣師答：“不公開。”
“複檢結果公開嗎？”
“由買方決定。”
白塔面具買家的牌亮起。
【有效報價。】
周弈舉牌。
【一枚黑箱流拍庫調閱權。】
全場靜了一瞬。
流拍庫。
“未檢索到許青嵐生育記錄”己經被轉入流拍庫存疑。周弈這個報價，不是為了搶BT-MA-07本身，而是把白手套編號和流拍庫裡的生育記錄缺口連起來。
拍賣師道：“報價有效。”
白塔面具買家轉頭看他：“財神會沒有資格調閱白塔相關材料。”
周弈笑道：“所以我調閱流拍庫，不調閱白塔。”
許臨沒有舉牌。
他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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