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響應價：一枚BT-MA-07交叉校驗位。】
這行字刻在值班鈴內側。
很小。
但整個黑箱拍賣會都看見了。
白塔面具買家沒有說話。
它不需要說。
它己經買下N-07完整編號封存權，又看見黑箱把下一次響應價定成BT-MA-07交叉校驗位。那是許臨手裡最能壓住白塔的釘子。只要許臨花掉它，白塔就會少一處無法覆蓋的傷口。
周弈低聲道：“這價格開得很準。”
許臨看著那隻鈴。
“準到不像臨時估價。”
“黑箱不是臨時估價。”周弈說，“它只是臨時告訴你價格。”
拍賣師的金嘴開合。
“原關聯者是否繼續召回N-07響應？”
許臨沒有回答。
他看桌面上剩下的材料。
低階事實票據還在。
三方缺口記錄還在。
公開調閱路徑限制己經用過一部分。
三枚校驗位裡，第一枚07有效，第二枚非病人物件登記許可權，第三枚與BT-MA-07存在批次交叉。
第三枚最貴。
也最危險。
用掉它，他能繼續問N-07：可被接收的物件到底是誰，或者至少問接收條件是什麼。
不用它，他保住對白塔的反制，但N-07低階響應到此為止。
黑箱喜歡這種選擇。
它不逼人犯錯。
它只把正確的兩條路都標上價格。
許臨問：“交叉校驗位可以拆分嗎？”
拍賣師停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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