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及那張被劃掉的證人編號。
W2-06。
白塔代表終於換了措辭。
“白塔可以提交舊責任人的職能編號。”
【請提交。】
光幕展開一枚白色輸入框。
白塔代表沒有看許臨。
他報出一串編號。
“BT-MA-07-A3。”
輸入框接收。
【提交內容：BT-MA-07-A3。】
【編號可識別。】
【人身座標檢索中。】
拍賣廳頂部傳來細小的齒輪聲。
那聲音不像現代裝置，更像舊檔案櫃裡某個生鏽抽屜被強行拉開。
【檢索結果：人身座標不完整。】
【缺失項：姓名。】
【殘留項：白手套、左腕舊傷、夜間登記簽署許可權、W2見證鏈。】
許臨看著“左腕舊傷”西個字。
這不是第一次出現身體特徵。
第七住院部的影像裡，白手套站在門口時，袖口曾短暫露出一截腕部。那時鏡頭太暗，沒人會把它當成線索。
可現在黑箱把它寫出來，舊影像就不再只是背景。
它變成了座標。
旁聽席有人低聲說：“白手套不就是一類人員嗎？”
許臨沒有回頭。
林疏雨替他看了一眼。
說話的人立刻閉嘴。
白塔代表說：“白手套是崗位裝束，不是人身座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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