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張空白姓名條被放在視窗前。視窗後方沒有人臉，只有一隻手伸出來，接過姓名條，又推回來。
那隻手的左腕外側，也有同樣的線狀舊傷。
但這一次，手上沒有白手套。
拍賣廳的空氣像被抽空了一層。
無手套。
同一處舊傷。
同一個動作。
林疏雨聲音更低：“W2-06是舊責任人？”
許臨看著影像，沒有立刻回答。
他看見第三段影像裡，空白姓名條被推回時，視窗邊緣出現了一行小字。
【交還確認：見證。】
不是簽收。
不是處置。
是見證。
許臨說：“不一定。”
林疏雨皺眉：“三段影像都是同一處傷。”
“前兩段是舊責任人座標。”許臨說，“第三段是W2-06見證鏈殘影。”
“所以？”
“同一處傷不代表同一個身份。”許臨看著視窗，“黑箱從來沒說W2-06就是白塔舊責任人。它只說W2-06可校驗舊責任人是否曾見證空名被交還。”
林疏雨沉默一秒。
“你懷疑第三段裡的手，不是在做白塔工作。”
“對。”
許臨指了指第三段影像的右下角。
那裡有一枚很小的席位刻痕。
【W2-06】
刻痕旁邊，還有一條几乎被噪點蓋住的橫線。
那不是白塔標記。
是聽證席的座標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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