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人都來了,若是什麼都不說就走未免太過明顯,略思索後看向肅王:
“王爺可受了傷,要不要叫個軍醫來看看。”
肅王心裡煩的緊,秦二在他身邊多年,和裘奇一樣得他信任,他的突然反水叫肅王像是生吞了一斤黃連。
但霍崢是涼州守備軍都指揮使,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肅王就算是心情再不好也不能當做沒聽見他的話。
“哐當”一聲,肅王將手中染了血跡的佩刀扔在地上,看向燕城道:“去將人帶上來。”
片刻後,一個渾身癱軟的男人被提著扔到了營帳裡。
裘奇看到這人登時衝了上去抓住這人脖頸處的衣料將人從地上提了起來,裘奇怒急了,怒火卻又像被禁錮在身體裡沒處發洩,頹然的看著這人質問:
“秦二,王爺待你不薄,你為何要這樣做,為何要背叛王爺?”
被喚作秦二的男人無力的睜了睜眼,他在刺殺肅王的時候就被蕭戟一刀砍在腰腹上,回到營中作為刺殺肅王的犯人只被允許簡單包紮傷口,剛剛又已經被周先生審了一輪,周先生的手段他曾經有幸見過,沒想到今日親自體驗過才知曾經見過的不過皮毛。
被扯著脖頸他有些難受,或許是看在曾經是同僚的份上,裘奇鬆開了手任由他跌在地面。
秦二掙扎著起身,頹然的跪在肅王跟前:“王爺,是屬下對不住您,求您給屬下個痛快吧。”
肅王眼神狠厲,今日若不是蕭戟反應快替他擋了一下,此刻他哪裡還有命在。
但他心中更是心疼,這人是秦二,是自小便跟著他的秦二!
“咱們主僕一場,縱然你想殺我,可本王仍舊可以給你一個機會,告訴我你身後的人是誰,你們是從什麼時候開始聯絡的,有關本王的事你告訴他多少?
你若肯老實交代,若是蕭戟無事,本王便放你一條活路。”
秦二苦笑一聲,若是能說,他又何苦走到今天這一步。
就在這時,隔間的布簾被人從裡面挑開,一個青年男人擦著手從裡間走了出來,頓時將營帳裡所有人的目光全都吸引了過去。
就連肅王也顧不上理會腳下的秦二,幾步衝到了男人跟前,迫不及待的問:“如何,人可還活著?”
溫景將手裡沾了血跡的帕子扔給一旁的藥童,溫聲道:“他命大,那一刀扎偏了,看著血流的兇卻沒傷到要害,挺過接下來的高熱好好修養便能恢覆如初。”
裘奇一拳捶在桌案上,狠狠地鬆了口氣。
肅王心下也是一鬆,他已經失了一個秦二,不能再失去蕭戟。
就在眾人面上都帶上了些輕鬆笑意的時候,歪倒在地的秦二突然噴了口血出來,片刻便沒了氣息。
至於他背後的人是誰,為何要在此時反水都成了個未解之謎。
謝琳瑯一整天都心慌慌的,做什麼事都集中不了注意力,雖是還下著雪,但她想了想還是讓林嬸子套車往軍營去一趟。
是去送護膝和羊絨衣,也是想去看看蕭戟,或許見到人了她這心慌也就解了。
蕭戟果不其然發了高熱,好在溫景醫術高超,接連灌了兩副藥下去又讓人不停地用溫水替他擦身,高熱很快又退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