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您瞧,裘奇身上這羊絨衣和蕭戟身上的別無二致,若是能叫守備軍的將士們都穿上這羊絨衣,這冬天也沒那麼難熬了。”
明明是和肅王說話,謝琳瑯抬頭去瞧,卻見斯文儒雅的周先生朝她眨了眨眼。
謝琳瑯福至心靈......
肅王這幾日心情都不甚明亮,秦二在他身邊多年,一朝反水導致他在京城的部署很多都要打亂重來,這羊絨衣也算是件好訊息。
他伸手摸了摸裘奇身上的衣物,看向謝琳瑯:“差事辦的不錯,若是能趕在新年前送一批過來,本王重重有賞!”
.......
蕭戟被裘奇幾個人小心翼翼的搬上馬車,為了防止路上出什麼岔子,幾人得了肅王的命令一路護送他歸家。
謝琳瑯守在蕭戟身邊,瞧著馬車出了軍營總算放鬆了幾分。
心裡琢磨著回去要如何給蕭戟進補,就聽外頭傳來幾聲驚呼,伴隨著自家元寶焦急的嗚嗚叫聲。
謝琳瑯沒想到元寶竟守在軍營外頭,急忙喊了一聲:“元寶,回家了。”
等了一夜還不見謝琳瑯出來的元寶本已經準備趁人不備偷偷溜進軍營去找,此刻聽到謝琳瑯的聲音又嗅到蕭戟的氣息,登時搖著尾巴歡歡喜喜的跟上了馬車。
守門的戍門衛換了兩撥,原本枯燥的守門差事因著多了一隻狗子陪伴多了幾分趣味,眼下見著那狗子歡歡喜喜跟著人走了,竟是未回頭看他們這些偷偷省了口糧投餵它的人,那兩個戍門衛突然覺得心頭酸酸的。
沒良心的狗子,虧得他們還偷摸商量著從火頭營弄些大骨頭來給它吃,說不得這狗吃到大骨頭就願意留在軍營和他們一道守門了呢。
若是元寶能說話,定是會告訴他們,別說是大骨頭,就是給它一頭豬它也不會拋棄自己香香軟軟的窩跑來睡硬邦邦四處漏風的草棚的。
有了裘奇幾人護送,馬車很快到了蕭家。
昨日謝琳瑯進了軍營久久不見出來,後來一小兵出來傳話叫她先行歸家,林嬸子這心裡就七上八下的,幾乎一夜未曾閤眼。
早起又發現元寶不知何時沒了蹤影,將家中拾掇利索之後正猶豫著要不要再往軍營去一趟,就見一輛馬車停在了自家門口。
蕭戟被幾人從馬車上抬下來時,林嬸子唬了一跳。
有裘奇幾人在謝琳瑯也搭不上手,給了林嬸子一個放心的眼神後吩咐道:“嬸子先去燒些熱水,再弄點吃的來。”
有了事情幹人就不那麼慌亂,林嬸子點了點頭急忙去了。
蕭戟被安置在炕上,後背捱到暖烘烘的炕頓時舒服的喟嘆出聲,心裡感慨還是家中舒坦。
本來準備將人送回家就走,奈何坐著和蕭戟說了幾句話的功夫,林嬸子便端著散發熱氣的食物送了進來。
謝琳瑯熱情留客,就連躺在炕上的蕭戟也出聲了:“反正和王爺報備過,多留這一時半會兒的也不礙事,吃了再走吧。”
這麼說倒也沒什麼毛病,裘奇率先坐到了桌前,“這都端上來了,不吃倒是不好,多謝嫂夫人了。”
林嬸子是個手腳麻利的,再加上入了冬她和謝琳瑯便時不時弄些熟食凍起來,這會子又陸陸續續送了不少吃食上桌,裘奇幾人吃了個肚皮溜圓。
走時頗為高興囑咐蕭戟:“蕭兄,你好好養傷,過幾日我再和王爺告假來看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