瞅見手下這可憐模樣,肅王非但沒有心疼還十分不厚道的笑了。
招了招手將人叫到自己跟前,又覺得這貨哭的太醜叫他眼睛疼,從袖子裡拽出個帕子來扔到裘奇臉上,恨鐵不成鋼道:
“瞧你那點出息,紅菱姑娘既沒瞧上你,那就還是本王之前說的陳參將家的閨女,和你也算相配。”
裘奇本是來討主意的,誰知道王爺一開口就要給他娶別人,登時也顧不上傷春悲秋了,和小時候不高興時撒潑一個做派,一屁股坐在他家王爺腳上:
“不,屬下就看上紅菱了,我就要娶她,別人屬下都不要。”
兩人都長大了,裘奇傻大個這個名號也不是憑空來的,被他這麼一坐,肅王被壓的直拍他腦袋,
“快起來,多大的人了,像什麼樣子!”
裘奇……聽不到聽不到,王爺唸經,他正難過著呢。
見這傢伙賴上他了,趕也趕不走,肅王故意調侃:“你這模樣,若是叫紅菱姑娘瞧見了,怕是更不會喜歡。”
裘奇這會兒倒是聰明了,“她又不會來前院,怎麼會看到。”
裘奇一根筋起來還是十分磨人的,挺大個個子就這麼賴在他家王爺腳上說什麼都不挪窩,最後肅王只能繳械投降:
“好了,本王尋個機會替你問問側妃娘娘,但若是人家姑娘實在不願意,你也別不許再胡鬧了。
這婚姻之事講究你情我願,若是她心思不在你身上,本王便替你尋個更好的。”
聽自家王爺這話,裘奇嗖一下爬了起來,笑呵呵道:“聽王爺的。”
肅王……沒出息,沒眼看。
謝琳瑯的莊子上如今人可不少,除了幾個羊倌兒和戚川之外還住著幾個專門硝制兔皮的師傅。
硝制好的兔皮還需陰乾梳理,去脂清洗,軟化定型晾乾後才能進行縫製,這些步驟每一個都影響著皮毛最後的質量,因此謝琳瑯時不時便要往莊子上來看看。
她往莊子上來,最高興的便是元寶,一進莊子便迫不及待往金鈴身邊靠。
謝琳瑯眼睜睜瞧著自家元寶狗臉一副被雷劈了的模樣,這是怎麼了?
戚川早就盯著元寶,見這蠢狗一副天塌了的樣子,他心裡頓時舒坦了幾分,朝謝琳瑯道:“東家,金鈴揣崽了,約摸四十來天咱們莊子上獒犬的數量便更多了。”
謝琳瑯哪裡還能不明白自家元寶這是怎麼了,但是怎麼辦,她好想笑啊!
元寶……它的夢中情狗,嗚嗚。
元寶如今已經構不成威脅,戚川就懶得管他了,“東家,昨日里第一批皮子收拾出來了,我帶您去看看。”
兔舍收的第一批兔子大多是灰兔和白兔,經過快一年的精心餵養,皮毛本就油光水滑,如今經過處理皮子的質量更是上乘。
謝琳瑯從前在謝府時得過幾張兔皮,據說就是打北邊來的,謝琳瑯仔細對比覺著自家的和謝府的也沒什麼區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