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子上了年紀,除了不像壯年時活潑好動,消化也不怎麼好。
那日停車休息時蕭景川給它餵了烤肉,再之後元寶就不吃東西了,成日里趴在車轅上,不動也不叫,惹得蕭景川哭了好幾回。
他這裡哭,惹得後面的裘宴也跟著哭,兩個小傢伙一鬧騰又驚動了前面的霍星慈。得知是謝家的元寶生病了,還派了隨行的大夫過來給瞧病。
大夫是給人瞧病的,這輩子頭一次給狗瞧病有點沒處下手,只能問了問情況叫人用山楂煮了水給元寶喝。
本來是抱著試試看的態度,結果幾碗山楂水灌下去,不吃不動的元寶自己跑去樹林裡,等回來後又吃了一碗林嬸子給它煮的白粥,精神頭好了不是一點半點。
蕭景川這才高興了,謝琳瑯也鬆了一口氣。
隊伍走的慢,回到京城時已經是五月了。
越往京城走天越熱,謝琳瑯還懷著孕,整日里窩在馬車十分的難受,林嬸子和青禾換著給她打扇才能好受一些。
等終於瞧見闊別多年的京城城門和一身玄衣勁裝立在城門口的蕭戟時,她差點哭了。
霍側妃一行人有禮部專人護送,蕭戟和裘奇 打了招呼便準備帶著謝琳瑯回家。
謝琳瑯是一步馬車都不想坐,加上蕭景川對京城好奇的緊,便叫馬車遠遠跟在後頭,一家子在城裡先走走。
等謝琳瑯身上的痠軟消了些,這才又重新坐上馬車回將軍府。
謝琳瑯倒是想先回自家的老宅子看看,但那宅子後來又賃出去了,如今人家還住著呢。
馬車沒直接進府,謝琳瑯牽著蕭景川,抬頭望著將軍府的門匾,身邊蕭景川仰著小臉問道:“娘,這就是咱們在京城的家嗎?”
不知為何,此時此刻,謝琳瑯竟然有些眼眶微酸。
蕭戟伸手抱著蕭景川,一手攬住謝琳瑯的身子,用自己寬闊結實的胸膛托住了妻兒單薄的身軀,“對,這兒以後就是咱們家了,進去吧。”
一家子的溫情只到這裡,蕭景川踢著腿要下地,隨後招呼著元寶衝進了院子。
謝琳瑯無奈的笑了笑:“一路上和我坐馬車,可給他憋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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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琳瑯這一路可累的不輕,加之快要生產,閉門謝客安心待產。
接連派人上門求見,卻回回都被以同一個理由拒絕的謝家人實在沒了辦法。
謝元壽對著謝夫人小心道:“到底是謝家的女兒,她要生孩子,蕭將軍家中也沒個年長的女眷,就只能勞煩夫人親自上門去瞧瞧了。”
謝夫人極其不情願,可她就算不看在謝元壽的份上,也得為謝明止著想。
蕭戟是新帝面前的紅人,朝中知道蕭戟的夫人是謝家女兒的時候,不知道多少人等著看蕭戟會如何對待謝家這個岳家呢。
若是不與蕭戟交好,她的明止不知道會被怎麼排擠打壓,這是謝夫人絕對不願意看到的。
她就不信了,好歹有孝道兒在那兒壓著,她親自去了,那死丫頭還能不讓她進門是怎麼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