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新鎮的小智。”
“華藍市的小霞。”
“朱陸。”朱陸只報了名字。
“尼比市的小剛，前尼比道館館主。”
“前館主？有意思。”
研究員先生多看了小剛一眼，然後彎腰撿起自己那個己經被大嘴蝠咬得面目全非的公文箱。
“你們救了我的命，我得好好感謝你們。正好，我在月見山發現了一些東西，你們一定會感興趣。跟我來。”
他轉身朝山腳下走去，步伐快得完全不像一個剛被皮卡丘電過兩次的人。
朱陸西人對視了一眼，跟上。
研究員帶他們走進了一個隱藏在山體裂縫中的洞窟。
洞口被一塊突起的巖壁遮擋，如果不是有人帶路，從外面根本看不出這裡有個入口。
洞窟內部比預想的更加明亮，不是因為自然光，而是因為石壁上掛滿了燈。
既不是礦燈，也不是探照燈，而是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發光裝置：
拳頭大小的球形玻璃燈罩裡懸浮著一塊指甲蓋大小的碎片，碎片散發著柔和的淡藍色熒光，十幾盞這樣的燈沿著洞窟的通道兩側排列，把整條通道照得像一個沒有窗戶的實驗室長廊。
“這些燈是什麼？”小霞湊近一盞燈仔細看了看，“不是電氣照明，也不是熒光石。”
“月光石的碎片，”研究員一邊往前走一邊回答。
“我從礦場廢墟里收集來的殘渣，用簡單的能量激發裝置讓它們重新發光。別看它們小，每一片碎片裡殘留的能量都夠點亮這樣一盞燈好幾年。”
“月光石碎片？”小剛皺起眉頭，“這種數量，你收集了多少？”
“不多，也就幾百片吧。大部分是礦場廢料裡篩出來的。”
研究員說得輕描淡寫。
朱陸沒有說話。他在觀察洞窟深處。
燈光照亮的範圍裡，幾隻野生寶可夢正趴在地上。
一隻派拉斯蜷在角落裡，背上蘑菇的菌蓋耷拉著，斑紋黯淡無光；兩隻穿山鼠靠在一起，甲殼上覆著一層不該出現在岩石系寶可夢身上的暗色紋路；還有一隻超音蝠倒掛在石壁上，翅膀收攏，身體在微微發抖。
它們都還活著，但狀態明顯不對。看起來既不是受傷，也不是生病，更像是某種更深層的東西被擾亂了。
“這些寶可夢怎麼了？”
小智蹲下來看著那隻派拉斯，派拉斯抬起頭，發出了一聲微弱的“派拉”，然後又縮回去了。
“被燈光和噪音干擾了生物節律，”小剛蹲在穿山鼠旁邊，用手指輕輕碰了碰它甲殼上的暗色紋路。
“岩石系寶可夢對光線變化的敏感度比一般寶可夢更高。長期暴露在不自然的光源下，它們的能量代謝會紊亂。這層暗色紋路就是能量代謝異常的外部表現。如果不及時恢復正常的晝夜節律，甲殼會開始脆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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