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淳的喘息越來越重，跑步機的速度顯然不慢。
“連續答對十題可以獲得什麼？”
“可以……可以獲得一次向學長請教的機會……”
“你剛才那道培育基礎的題回答錯了。”
少年合上筆記本，燭臺的白光在他臉上投下冷硬的陰影。
“你沒記住隆隆巖的體重分級。這種基礎題都會忘，你根本沒資格待在這個學校。”
“我……我只是忘了……”
小淳低下頭，腳下的跑步機還在繼續運轉，他的步伐明顯有些踉蹌。
“忘了就是不會。”
另一個校服少年冷冷地補了一句。
“不會就是廢物，廢物不配留在寶可夢研究學校。”
“喂！你們幹什麼！”
小智三步並作兩步衝過去，一把抓住那個拿筆記本的少年手腕。
皮卡丘從他肩上跳下來蹲在地上，耳朵向後壓低，電氣囊上沒有迸出電弧，說明它還沒有敵意，但它的站姿己經表達得很清楚。
你們再欺負他，我就不客氣了。
校服少年被小智突然衝出來打斷了節奏，但並沒有表現出驚訝或憤怒。
只是低頭看了看小智抓在自己手腕上的手指，然後平靜地抽回手，用筆記本輕輕拍了拍被小智碰過的地方，像在拍掉一片落在袖子上的灰塵。
“你是誰？別打擾我們練習。”
“我是真新鎮的小智！我剛才在旁邊都看到了。你們幾個欺負他一個，這就是你們所謂的‘練習’？”
小智擋在小淳和幾個校服少年之間。
“一邊跑跑步機一邊被你們逼問問題，答不上來就罵他是廢物，這叫什麼練習！”
“這叫友情。”
拿筆記本的少年推了推並不存在的眼鏡，語氣平淡得像在讀教科書上的註釋。
“友情的體現。他跑步的時候背書效率最高，我們幫他問問題，是幫他進步。他答不上來，我們告訴他正確答案。
這不就是互相幫助嗎？同一所學校的學生之間互幫互助，在你們這些在外面亂跑的訓練家眼裡就那麼難理解嗎？”
“把欺負說成友情，把體罰說成幫助，你們學校都這麼教你們說話的？”
小霞站出來和小智並肩站定。
“還五個人圍著一個跑跑步機的小孩，你們也太‘友善’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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