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愣了一下，簡單的回答了一下問題，聖代開始繼續推理說下去。
“尼比道館的灰色徽章是一週前拿到的，華藍道館的藍色徽章是昨天拿到的。
出發至今你的訓練家資歷己經足夠拿到更多徽章，但你只有兩枚。
這麼長時間，連一隻皮卡丘都教不好。
皮卡丘這種寶可夢的培育週期很短，進化前後的戰力差距極大，而你到現在連讓它進化都沒有做到。
寶可夢就應該回到精靈球裡，用標準化訓練方案提升等級。像你這樣整天把它放在肩上到處亂跑，既沒有訓練效率也沒有等級收益。”
她頓了頓，目光從小智肩上的皮卡丘身上掃過。
“根據你的旅行時長和你目前的徽章數量反推，你的皮卡丘等級大概在十二到十西級之間。這個等級階段的皮卡丘，速度種族值大約在九十左右，特攻種族值只有五十。
如果不會電氣球強化，連隆隆石的變圓防禦都打不穿。所以綜合來看——你的皮卡丘不適合對戰，更適合當寵物。”
皮卡丘的耳朵彈了一下。
它沒有憤怒地壓低，也不是害怕地耷拉。
這是一種近乎本能的反應，就像一個戰士聽到有人在背後議論他的武器太鈍。
它沒有叫，只是把尾巴緩緩豎起來，尾巴尖微微彎曲，電氣囊上的金色電弧收斂成兩團極安靜的光。
朱陸靠在走廊牆壁上，融融趴在他頭頂，花盤上的金色花瓣在燈光下輕輕轉動。
他從剛才起就沒有說話，只是安靜地看著聖代站在場地中央，用一種優等生式的自信碾壓小霞的自尊、小智的信念、以及她當年縮在更衣櫃旁邊時最討厭的那種傲慢。
曾經天真可愛遞蛋糕都會先攥一下裙襬的小女孩，也變成能把“廢物”說得如此順口的腹黑少女了啊。
這所學校把公平競爭的皮剝下來，露出等級碾壓的骨，把每一個學生都打磨成同一種精緻的冷漠。
聖代在這種環境裡待了太久，久到她大概都忘了自己曾經也是被人用等級踩在腳底的孩子。
不過。
朱陸想了想，等會小智輸了的話，自己還是有必要幫忙教育一下的。
作為學長，管教一下走偏了的學妹，合情合理。
而且這教學環境確實很容易讓人心態大變，怪不得她。
聖代感覺到了朱陸的視線。
她轉過頭來，看到朱陸靠在牆壁上正看著她，看到他頭頂的融融正用那雙圓溜溜的花盤眼睛好奇地打量她。
融融友好地叫了一聲“向～”，花瓣邊緣灑出幾粒金色光粒。
聖代的表情出現了極其微妙的變化。
既不是優等生被挑戰權威時的不悅，也不是學生會長被低年級質疑時的不耐煩，而是一種更私人的、和等級無關的心虛。
“朱陸學長和你們當然不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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