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陸在自助餐廳門口只看到了小霞和小剛。
小霞正揪著小剛的耳朵往甜品區走，嘴裡唸叨著“你下次再看見漂亮姐姐就發癲我就把你扔進海鮮湯裡”。
小剛歪著頭，臉上還掛著兩團沒消下去的紅暈。
他嘴裡還在嘟囔著“那位女士的背影真的很美”。
朱陸沒有走過去，他的視線在餐廳裡掃了一圈。
嗯，沒有看到那頂標誌性的紅色棒球帽。
他在甲板上找到小智的時候，聖安奴號的汽笛正拉響第三聲。
夕陽己經完全沉入海平面，甲板上的燈光亮起來，暖金色的光帶沿著船舷延伸到船尾。
海風比傍晚時更涼了，吹得甲板上零星幾個散步的乘客都裹緊了外套。
小智一個人靠在船尾的圍欄邊，手裡握著那顆陌生的精靈球，球殼在船舷燈光下泛著冷白色的光。
皮卡丘蹲在他腳邊，尾巴安靜地垂在甲板上。
它在看到朱陸走近時，也只是輕輕抖了抖耳朵，沒有像平時那樣豎起來。
妙蛙種子趴在小智另一側，背上的種子在燈光下泛著深綠色的光澤，藤鞭輕輕搭在小智的鞋面上。
小智沒有抬頭。
他把精靈球舉到眼前，拇指在球殼上那道不屬於巴大蝶的嶄新光澤上來回摩挲。
拉達的精靈球很新，新到沒有任何劃痕，沒有任何旅行的痕跡。
巴大蝶的精靈球殼上有一道在常磐森林被樹枝刮的細痕，每次他摸到那道痕跡，都能想起綠毛蟲第一次從精靈球裡探出頭來時觸角輕輕抖動碰到他手指的觸感。
“朱陸。”
他先開口了，聲音被海風吹得有些散。
“我和那個紳士交換了，拉達換巴大蝶。
他說拉達己經培育到最終形態，戰力穩定，巴大蝶跟著他能得到更好的訓練資源。
小剛當時也在旁邊。
他一首在看那個金髮姐姐，我說‘要不要交換’，他猛猛點頭說‘換換換’。
我就換了。”
他頓了頓，把精靈球放下來擱在圍欄上。
皮卡丘抬起頭看著那顆精靈球，耳朵輕輕抖了一下。
妙蛙種子的藤鞭從小智鞋面上移開，輕輕碰了碰他的手腕。
“但是換了之後，我拿著這顆球，總覺得哪裡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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