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達之前換過好幾次了，巴大蝶是它最新的替代品。
如果今晚我沒有來敲門，相信明天一早巴大蝶就會出現在下一個買家的精靈球裡。”
紳士臉上的微笑在朱陸說完第三句話時就開始龜裂了。
當朱陸念出他的全名時，他的手指在睡袍口袋裡停止了搓動。
那層疏離的優雅還勉強掛在臉上，但他的眼角己經開始不自然地微微抽搐。
他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也許是反駁，也許是質問——但朱陸沒有給他這個機會。
“你的這些行為可以說己經在違反聯盟規定的邊緣了吧？
寶可夢聯盟對訓練家之間的交換行為有明確條款限制，短時間內密集交換並從中牟利，
屬於違規操作。
雖然聯盟最近的注意力都在火箭隊上，但如果說我把你的事情上報一下，你覺得你能不能跑掉呢？
現在——你還願意交換回來嗎？”
走廊裡安靜了下來。
海浪拍打船舷的聲音從甲板方向隱隱傳來。
紳士額頭上滲出了一層極細的汗珠，在暖金色燈光下微微反光。
能把他名字、籍貫、交易記錄查得這麼清楚的人，在關都地區絕對不簡單。
他想不通——這個從頭到尾沉默不語的年輕同伴，到底是什麼來歷？
聯盟特派調查員？還是比聯盟更難纏的某個家族的人？
不管是哪種，他都不能為了這點事，去冒險把自己半輩子的經營搭進去。
一隻巴大蝶的交易利潤完全不值得他賭上整個交易網路。
“說笑了，小哥。”
紳士從睡袍口袋裡掏出巴大蝶的精靈球，動作比剛才開門時快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的臉上重新浮現出微笑，和剛才一樣得體而疏離，但微笑底下己經沒有那層遊刃有餘的從容了。
“我怎麼會阻止訓練家和自己的寶可夢再次重逢呢？走吧，我們現在就去交換回來。”
寶可夢交換器的藍白色光帶再次閃過，傳送艙裡的兩顆精靈球完成互換。
巴大蝶的精靈球滑到小智面前的接收槽裡，球殼上那道被樹枝刮出的細痕在船艙燈光下泛著極淡的光澤。
小智把精靈球握在手裡，摸到那道熟悉的劃痕，整個人肩膀都鬆了下來。
他把拉達的精靈球交還給紳士，動作乾脆利落。
紳士接過拉達的精靈球，喉結滾了滾，最後還是沒忍住朝朱陸低聲問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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