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現在怎麼辦?”林潼舟問,“下山嗎?”
老戴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袖子一揣閉上眼:“哎喲,女王大妹子,你看看外面這天氣,現在能下山嗎?給你一根索道,你敢去坐嗎?咱們還是先休息一下,等雪停了再說吧。”
林潼舟抬頭一看,外面暴風飛雪,已經把她挖出來的坑蓋平了,光線頓時暗下來,只能聽見耳邊傳來嗚嗚的風嘯聲。
她只好拿著手電筒往地上一坐:“好吧,那隻能等天晴再說了。”
“行行,那角落裡有我拾的乾柴,你們要是冷,就把柴火點上。”老戴也是心寬,很快就響亮地打起了呼嚕,四周到處是形態各異的死人,他也不怕睡著了做噩夢。
林潼舟看著他不雅的睡姿,不自覺地把這個想法說了出來,封夷堆好柴火,平靜地說:“死人哪有活人可怕,老戴這是看明白了。”說著看了一眼林潼舟,“打火機用一下。”
林潼舟彎著唇笑了笑:“你怎麼知道我身上帶著打火機?”
火苗不一會“騰”地一下躥起來,封夷聲音低低的:“走的時候聽到了,老金說陰物怕火,萬一遇到就用這個對付它。”
“老金說的有道理。”林潼舟把手湊過去烤火,“萬一木乃伊現在跳出來,我就先找到她身上的線頭,給她點了,讓她自己順著燒起來。”
兩人對著柴火烤了半晌,都有點困。但是林潼舟不敢睡,強打精神撐起眼皮,問道:“你說如果我在一開始換個策略,開局全靠撩,會不會現在早就出去了?”
封夷也抬了抬眼皮:“除了我,你還能撩得動誰?”
“你能不能認真點?”林潼舟當他插科打諢,“撩嘛,見人撩人見鬼撩鬼,說不定人群中有隱藏的大佬呢?大BOSS總是深藏不露的。”
“比如你?小鵪鶉一個。”封夷垂著眼角,挑了挑柴。
“我怎麼了?我也在學習和進步。”
不知道其他隊還剩下多少人,將來會不會變成他們的敵人。林潼舟抱著膝蓋,下巴擱上去,憂傷地陷入沈思。冷不丁封夷問她:“Tarus說女神是永生的,你說棺材裡那個如果真是他們神話裡說的女神,為什麼她不是活的?”
林潼舟轉頭看了一眼,毛骨悚然地說:“你就非要在這種時候說這樣的話嗎?再說你怎麼知道人家不是活的,你剛才不是還摸了,人家皮膚是有彈性的,說不定現在只是在睡美容養顏覺,也說不定,這一覺時間有點長。”
說完她心想,這不是睡美人的故事麼,也不知道棺材裡那個有多好看。這一想,激起了林潼舟的好奇心。
她抬起頭,突然發現封夷若有所思地盯著她,道:“你還記不記得上山前那個姓杜的村民給我們的警告?”
林潼舟一懵:“什麼警告?”
“他說不要在神山上做玷汙神明的事,否則下場會很慘。那如果我們特意跑到神明的墓室裡做點什麼,會不會當場把神明氣活?”
這聽著不像是神明,像專門蹲在衛生區花壇裡抓早戀的班主任。
“別吧。”林潼舟警惕地說,“你好歹讓老戴先幫我們壓住棺材蓋……”
話音未落,一張柔軟的唇貼上來,微微乾澀。林潼舟腦子裡不斷迴盪著這個想法,在片刻的靜默中,忍不住探出舌尖,舔了一下。
封夷把她抵在了牆壁上。
作者有話說:
神:我髒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