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十 那晚的火葬
莓果真名郭莓, 經常被同事調侃名字，久而久之大家就用暱稱來稱呼她了。
封夷對林潼舟耳語半晌，說明了自己的計劃，林潼舟有一百個不放心：“可是這樣做需要時間吧, 我們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回到系統中, 來得及嗎？”
“應該來得及, 相關工作人員透露, 大概可以為我們爭取一週的時間, 讓我養傷和做準備。”
一週……算算也不剩幾天了，而她還有好多事想做, 看來只能抓緊時間了。
林潼舟點點頭：“好, 我一會就聯絡莓果, 其他的就交給你和楚彌了。”
說曹操曹操到，別墅後門被敲響了, 老金透過貓眼一看：“是楚彌。”
說著開門把人放進來, 對方一身寒氣：“外面可太冷了，有沒有熱水？”
封夷抬抬下巴：“餐桌上就是, 你自己倒。”
楚彌“咕咚咕咚”海飲一大杯，擦擦嘴問：“今天到底怎麼回事，你們是不是要解釋一下？大半夜的突然讓人加班。”
杜若敲敲腕上的手錶：“喂, 這才十點不到, 夜生活才剛開始好嗎？”
“別別, 這樣的夜生活太精彩, 我無福消受, 還是你們自己嗨吧。”楚彌說著，熟門熟路地走進廚房拉開冰箱，帶了一堆即食零食扔在他們面前。
封夷見杜若和林潼舟身上有不少新添的傷口, 大概猜到晚上發生了一場惡戰，“杜若的房子安全性是不會有問題的，今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杜若抓耳撓腮：“這個說來話長……不過看來非說不可了。 不過醜話說在前頭，我騙了你們，但不是故意要騙你們的，因為進系統這個事我比你們還要懵。尤其看到所有人都是有能力的，我就更不敢暴露自己了，所以我今天交代的這個事，希望你們能理智看待。”
等杜若把她從小的遭遇說完後，房間裡除林潼舟和封夷，其他人都驚呆了。封夷雖然沒有表現出震驚，但他看杜若的眼神也多了一層覆雜。
杜若趕緊補充：“不過也不是我自己在騙人，舟妹一開始也瞞著我們，還有老金也是，我到現在都沒弄明白他的後眼是怎麼回事。封夷和楚彌就更不用說了，大家都有自己的秘密，一開始我們湊到一起的時候，誰也不知道對方可不可信。可是你們知道……有些事一開始不說，後來關係越熟，反而越沒法開口了。”
但老金還是驚恐地看著她：“你……你殺過人？”
此話一齣，楚彌誇張地笑出來：“哥們，你看看屋裡這一圈，再想想你剛才那句話——在座的誰沒殺過人？”
“……”老金沉默了一下。他還真沒殺過。
“現在的關鍵是，你怎麼證明自己說的是真的。”封夷在桌上敲了一下，提醒道。
杜若滿頭大汗：“你還信不過我嗎？都到這個地步了，我有必要說謊嗎？”
林潼舟給她作證：“杜若說的的確是真的，她的檔案……我在季戎那裡看到過。”
封夷卻給出了合理反問：“季戎算是杜若的頂頭上司吧，你怎麼保證，他們不是串通起來的？”
“我……”林潼舟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季戎身上，倒是真沒想到這一層。大概也因為在她內心深處，對杜若也還是信任的。
畢竟生死作戰都過來了，她不願意輕易質疑別人。
杜若沉默半晌：“行，你們懷疑我，我也能理解。但是假設我是和季戎串通起來騙你們，我們能得到什麼好處？”
“好處？為人所知的，不為人知的，有很多。”封夷在燈光下來回踱步，“按你所說，你的本名是杜湘，而系統裡的那個才是你姐姐杜若，你們二人交換了身份，且感情很好，但這麼多年她都沒有來見過你？好，假如她真是你姐姐，如果我們再次回到系統中，你會不會引我們去找她？照我們的經歷看，她是有一部分系統許可權的，到時候會發生什麼，誰也說不好。”
杜若嘗試為自己辯解：“拜託，我姐這些年都和我沒有聯絡，我也想過聯絡她，但從來沒成功過，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這樣做，所以我也根本不知道聖誕島上的黑衣主教是她，我更不知道她為什麼不直接跟我相認，要用一種偷偷摸摸、會引起誤會的方式把我留下來。但是我瞭解她，如果我能好好跟她解釋，她肯定也會知道你們是我朋友，而且對我來說很重要，至於之前她帶給你們的傷害，我替她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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