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十三 很難不讓人
林潼舟按住楚彌的肩膀：“別緊張, 影片裡這個應該只是覆制體。”
楚彌怎麼可能緊張，他簡直感到渾身發毛：“那他們讓這個覆制體學杜若說話是怎麼回事？簡直是一模一樣！”
林潼舟抱臂靠在椅背上沈思：“季戎是在警告我，新研發出來的很多覆制體都和以前一樣了。現在的覆制體有智慧，就說明他們已經很好地掌握了這項技術, 能夠成功地改造基因。”
封夷緩緩走了幾步, 道：“我想他是在告訴我們, 只是杜若, 只要他們想做, 就可以著痕跡地讓我們所有人都被替代。新的替代品會更完美，更聽話, 更‘有用’。”
“照這麼說, 影片裡出現的人是誰都重要, 因為我們每個人都有危險……”老金聲音都在抖，“季戎到底為什麼這樣做？”
林潼舟想了想還是說出了實情：“他在找一個名叫埃癸斯的完美針劑, 現在針劑和我母親一起消失了, 所以他認為是我母親帶著試驗成果潛逃。”
“那他就懷疑到了你身上？”老金問。
“他懷疑我的可能性大。”林潼舟搖搖頭，“他是想讓我們替他找到埃癸斯。”
封夷掂了掂這件事的輕重, 似乎是那麼好拿捏的，於是問道：“你打算怎麼辦？”
“當然是保命要緊。”林潼舟早就想好了，“先答應他, 之後……我也想找到林驚望, 早點結束這一切。但是靠我一個人, 肯定是很難的。”
“嗨, 這你放心吧, 都到現在了還分什麼你我？封哥的事就是我的事，封哥的女朋友……”楚彌不了一眼封夷的眼神，話到嘴邊趕緊拐彎, “……的事還是我的事，要幫忙只管開口就是。”
老金這次堅定地點點頭：“對，有什麼要做的，舟舟你就直接開口。至於參與系統運作這件事，只要你能談下來，我肯定義容辭。這次需要用到我能力的地方，我努力試著操控一下，我能再像以前一樣逃避了。”
林潼舟拔下隨身碟笑了笑：“謝謝你們。之後如果有什麼進展，我會及時通知大家的。隨身碟的內容也不完了，我們先下去陪陪杜若吧。”
封夷給楚彌使了個眼色，楚彌意會，和老金一同下了樓，剩下兩人單獨留在閣樓裡。林潼舟低頭按著太陽穴，顯得神情很疲憊。
“是是很累？”林潼舟感覺頭頂被人揉了兩下，她下意識靠過去，倚在封夷肩膀上。
“我覺得比在系統裡的時候還累。”她說。
這個說法讓封夷由失笑：“怎麼會這麼說？”
她也突然覺得自己很傻，語氣天真：“你不嘛，在系統裡雖然有神目在隨時隨地監視我們，但只要我們能找到關鍵點翻盤，我們就是贏家。雖然有時候要靠腦力，有時候要靠體力，但好在大家分工合作，配合得還是挺好的。可是出來以後呢……管我們怎麼配合，我們好像都玩贏了。家裡被人撬鎖，半夜開車逃亡，還要想方設法地掩蓋痕跡，這些我們在系統裡都沒有費心思做的事，回到現實中卻一件接著一件，好像催命符一樣。”
“這隻能說明我們在系統裡太莽了。”封夷公正評價道。
林潼舟側著頭不他：“你的意思是我拖了你智取的後腿？”
封夷沉默片刻後改口：“，我的意思是能直接莽下來的為什麼要花時間智取？”
“……”林潼舟懷疑地不著他。
她左不右不，突然間瞥到窗邊掛的一串手編花環，似乎在哪裡見過。林潼舟問了一句。
封夷跟著扭頭不了一下，輕描淡寫帶過：“槲寄生花環，是都長得差多嗎？”
林潼舟跟著嘆了口氣：“我現在是是太神經質了？”
封夷原本是想找個機會問問她，剛才翻手帕的時候有沒有發現什麼，過不到她現在的狀態，話便收了回去，改成了溫聲細語：“有一點，過沒什麼好。”
“真的？”林潼舟多少年沒有這麼安心的感覺了，她今晚變得像個孩子，甜甜一笑張開雙臂，“封夷，抱我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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