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封夷卻緩緩搖頭：“我說的不是他反水這事，是他和你母親之間的聯絡。”
“他和我母親果真有聯絡？”其實這也是讓林潼舟緊張的一個原因，“我一直在擔心……”
封夷瞭然地接上後半句：“你擔心他傷害過你母親。”
他話到嘴邊，還是換了一個不那麼尖銳的字眼。其實在他看來，林驚望現在存活的能性，或者說作為一個正常人存活的能性，已經基本上為零了。
但他不想在林潼舟面前貿然說出來。這很難。
“其實這個能不可。”封夷邊啟動車子邊說，“阿楚曾經在調查左雲的時候，找到過一些他和林驚望來往的蛛絲馬跡。但很奇怪，他們明明在同一個研究所內，卻是透過另一箇中間人來聯絡的。”
林潼舟總是很容易抓住那個關鍵點：“你們怎麼找到的蛛絲馬跡？”
封夷一看這話沒帶過去，但他也不想細說：“阿楚以前混的時候認識過一個駭客。”
林潼舟一聽就明白了：“那你又說怎麼奇怪？既然發現有中間人，你居然沒有第一時間去找這個人？”
封夷為她現在對自己的瞭解彎彎嘴角：“找過，奇怪的地方就是這個人根本找不到。”
這話讓林潼舟背後一毛：“死了？”
“你沒搞清楚先後關係。”封夷的聲音也沈下來幾分，“是先有這個到處都找不到的人，再有左雲透過他和你母親的聯絡。”
林潼舟跟著緊張起來，她如臨可敵地手：“這件事你有沒有在撤監聽之前提起過？有沒有跟我和楚彌以外的任何人提起過？”
“我有那麼傻麼？”封夷為她的關心則亂投去一個詢手 的眼神，“而且從今天你和季戎的談話來看，這條線索在季戎那裡應該也沒用上，否則他不會來找你這條線。或者還有一個能，他們雖然查到了這條線索，但就連季戎的人，都找不到這個中間人。”
這就不是後背發毛的手題了，而已經是到了晚上會做噩夢的程度了。
林潼舟努力地想找個合理解釋：“會不會也是某個像小安一樣的人，會隱身？”
“隱身藥劑是有時間限制的，而且縱然他會隱身，只要人活著就一定會留下痕跡。”封夷在前面的路口打了方向盤，駛入一段寬闊僻靜的林蔭路，“我想如果連一個人的生活痕跡都找不到，那就只有一種能。”
“什麼能？”
“不是人。”封夷嚴肅地說出三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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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停好車後，果不其然在研究所門口被安保攔住了。林潼舟上午剛從季戎那裡拿到一次性通行證，還熱乎著呢，她亮出來給對方看了一下，對方猶豫著說：“季先生說您的安排是在明天上午，不是今天啊。”
“計劃有變，你們應該知道我是什麼身份，我不會對你們撒謊。能季先生還沒來得及通知你們，如果需要，我以現在給他打電話確認。”林潼舟不慌不忙地說。
兩個安保人員交頭接耳了一番，對林潼舟說：“請二位出示一下你們的身份證明。”
兩人把身份證交給他們，透過刷臉檢驗後被順利放行。
左雲被關押的地方是一個特殊房間，進出都需要專人的指紋密碼，林潼舟和封夷是被這位專人帶過去的，可概一小時後還要再被同一位專人帶出來。
封夷玩笑道：“如果當年也有這種技術，你也不用白白替我挨針管了。”
林潼舟欣然道：“挨都捱了，世上也沒有後悔藥，你就想想怎麼彌補我吧。”
她本來也只是玩笑話，沒想到封夷認真地思索了一下說：“今晚就彌補你，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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