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對方回覆，她又繼續跟了一條過去：“裝神弄鬼沒有好處，我們合作吧。”
但是“亂碼”居然不知情地回覆：“什麼裝神弄鬼？合作什麼？舟舟，是你嗎？是你對吧！”
她看著回信皺了下眉。怎麼語氣還有點熟悉？
“我是金霄，現在只能用這種方式聯絡你們……”對方語氣無奈地說。
“老金？？？真的是你？你怎麼做到的？”
“我嘗試運用神目，發現自己能在某些時刻鑽到系統的漏洞，侵入系統意識。”
林潼舟忍不住冷幽默起來：“系統不會自動查漏洞打補丁麼？”
“這個功能可以關閉的。”老金回道，“我認真的，我察覺到系統有的時候，就好像在睡覺，比如現在。”
林潼舟百分百不信：“AI不需要睡覺的。”
這次老金回覆的間隔時間長了一點，似乎是在考慮怎麼解釋通俗易懂：“還記得在回到現實之前，系統發出的兩種相反指令嗎？我覺得和這件事似乎也有關係。”
“記得，當時我們的手機還爆炸了。”既然老金沒有過多的線索，林潼舟也不想在這件事上糾結太久，“你那邊怎麼樣，杜若和封夷那邊還好麼？”
“杜若還好，她陷在一個狼人殺局裡，拿的是狼牌，暫時把自己偽裝起來了，應該還能撐一陣子。我這裡情況有點覆雜，不過也能應對。封夷那裡……不知道為什麼，我一直聯絡不到他。”
聯絡不到是什麼意思？既然已經入侵了系統，還有系統看不到的世界嗎？
不等她細想，老金追問道：“你這邊如何？”
“我？”林潼舟苦笑一下，抹一把飄進來掛在臉上的雨水道，“可能快死了吧。”
系統明明給她發的是平民牌，卻想讓她干預言家加女巫的事，最好今天查一個，晚上就能毒一個，真是不跟她見外。
林潼舟想了想，決定先弄清楚目前的處境再說：“我身體裡的毒蛛針劑可以幫到我，我雖然沒法吐絲織網，但是可以用毒血劃定領地，有人闖入的話我會察覺。可是我現在被困在一個房子裡，進門之前我已經繞著公寓灑了血，我覺得有人在讓我無法察覺的情況下，闖進我的公寓裡來了。”
“你確定嗎？會不會是錯覺？”
她回憶了一下秋山友好的微笑，還有突如其來的斷電，扶著額頭說：“應該不是錯覺。你有沒有辦法幫我檢視一下週圍的環境，順便幫我把燈開了？”
老金指導她一步步來：“我需要你那邊的訊號對接，你發一串這個字元給我。”
林潼舟覆制傳送過去後，等了五六分鐘，就在她以為真正的系統是不是睡醒了的時候，房間裡的燈突然忽閃幾下，亮了起來。
周圍一片亮堂堂的，耀得她反而不習慣了。學生公寓面積很小，站在廚房裡差不多能看到整個公寓，可奇怪的是，家裡好像真的沒有其他人。
老金也發訊息過來說：“你的電閘被人拉斷，我剛幫你重接了。另外我感知資料發現，以你現在所在的地點為圓心，起碼半徑五十米內，沒有活人。”
林潼舟瞇了瞇眼：“你開玩笑呢，我可是在學生公寓裡，總不可能全樓就我一個人在住吧？”
房間裡沒有人，這就說不通了。難道是趁著剛才打雷的時候，人又跑了？也不對，她的血灑在外面，從頭到尾都沒有感覺到有人入侵過，難不成真是秋山的頭自己飛了過來，就為了跑到冰箱裡嚇她一跳？
太離奇了吧。
“你要幫幫我，我在這裡沒有能信得過的人。”林潼舟向老金求助。十分慶幸，這種情況下她還有能求助的人。
老金沉默了一會，估計也想不出什麼好的辦法，只能在短短的時間內排查系統線索：“還記得規則嗎？一切世界的執行都要遵循規則，哪怕系統是想要大開殺戒，它的執行也要建立在0和1的基礎之上。只要有規則，就有突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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