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道燈光是從幾個二層小別墅裡傳過來的,林潼舟隱約看見光影底下有人影晃過去,就知道別墅裡有人,就是不知道是玩家還是土著。
“我們得想辦法進去。”杜若晃了晃擋路的鐵欄杆,隨著她的動作,鐵門上響起“咣咣”的撞擊聲,她循著聲音看過去,才發現旁邊不起眼的地方掛著一塊木牌,也不知道木牌上的紅色液體是什麼,呈現暗暗的紅色,既像萬聖節那種整蠱的道具,又像是血。
上面寫著四個字:斷頭山莊。中文下面一行還貼心地加了英文,定睛一看,也是字型驚悚的一行字:Duantou Shanzhuang。
“嘁。”杜若不屑地把木板給卸了,“就用這個給你正骨。”
林潼舟:“???”
杜若淡定地敞開風衣,行雲流水地把木板塞進風衣內口袋,抓起林潼舟的手腕說:“走,進去會會他們,看看是怎麼個斷頭法。”
怎麼個斷頭法?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唄,林潼舟現在也是見識過大場面的人了,她抬手晃了晃拴在鐵門上的搖鈴,懷疑地問:“門離別墅這麼遠,咱們在這晃鈴鐺,裡面能聽見嗎?”
杜若就不在乎這麼多,她反問道:“你們千里眼的千里眼,順風耳的順風耳,大力水手的大力水手,就差騰雲駕霧七十二變了,你覺得一個鈴鐺的動靜傳得遠點,很奇怪嗎?”
林潼舟想想也是:“那倒也不是很奇怪。”
就是幾棟小別墅離圍欄屬實有些遠,她們晃了好幾次鈴鐺,差不多等了七八分鐘,才看見有人邁著不緊不慢的步伐走過來。
“壞了。”杜若雙眼呆滯地說,“走過來的是個女的。咱們不會自動送上門,進了盤絲洞吧?封夷和老金還能健在嗎?”
林潼舟道:“怕什麼,打不過就加入唄,盤絲洞我們有性別優勢。”
杜若古怪地回頭看了她一眼,發現她說這話時居然表情嚴肅、一本正經。
那女人慢慢地走進,迎著微弱的光,可以看到頭髮是若隱若現的金色,那顆腦袋浮動在黑暗和微光的間隙中,莫名的讓林潼舟想起她在神山上看到的幻覺中忽隱忽現的自己。
“還是個外國妹子不成?”杜若剛納悶地說完這一句,鐵門就吱呀一聲開了。
妹子手裡拿著一隻遙控器,甜美地翹起嘴角:“進來之前先自報家門,這是我們的規矩。”
隨著這一句熟悉的尾音落下,林潼舟愕然地瞪著她,半天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甜甜笑著的女人撩了下齊肩的頭髮,髮尾從她光潔的鎖骨上擦過,一舉一動都隨意至極,就彷彿一切事態都在她的掌控之中,她的語氣也的確是胸有成竹:“我們又見面了呀,小舟。不過在這個世界我不用演戲了,感覺輕鬆多了。哦對,還要謝謝你把我解救出來,本來我可是抱著必死的決心了呢。”
杜若發覺她們兩人之間劍撥弩張的氣氛,不明所以地用手肘碰了碰林潼舟:“你們認識?”
林潼舟緊抿著唇,身體繃緊猶如一張蓄勢待發的弓:“陳奈西,你為什麼會在這裡?”
“你都在這裡,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裡?”她笑起來聲音悅耳如銀鈴,“你在找你男朋友嗎?我知道他在哪兒哦,現在到我房間來,你猜能不能找到他?”
“你大爺的!”在林潼舟爆發之前,杜若恨不得先兩個大耳刮子招待上去,“會不會說話?不會說別說!世上物種千千萬,也不是什麼畜生長著上下兩張嘴皮子都能說人話的,我尋思正常人都能體諒物種差異,你不說話也沒人歧視你丫啊。”
陳奈西鐵青著臉,卻還堆著那種僵硬的笑,把視線轉向杜若道:“罵起別人來詞挺多,你自己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杜若可不會給她留面子,當然是心裡有氣就要全懟在她臉上:“老孃是從你姑奶奶祖墳裡冒出來的,出來的時候看見你家祖墳冒青煙,我蹦了三天迪把煙壓下去才發現那是你過世的爺爺太爺爺祖爺爺被你氣得棺材板壓不住了,讓我出來好好教訓你個小兔崽子什麼叫做人!”杜若一口氣說完,歇了兩秒鐘,搶在陳奈西開口之前補充道,“不過畢竟之前是做兔崽子的,突然長出了個人樣不知道怎麼辦了,也可以理解。”
這下別說陳奈西,連林潼舟都聽得呆了,她用手肘碰回去,小聲說:“差不多了,咱們還在門外呢。”
“哦,對。”杜若也反應過來了,拉著林潼舟就往裡走,陳奈西上前一步堵在門口,看那樣子,是一口氣堵在嗓子眼裡上不去下不來,快要憋死的節奏。
林潼舟見她眼神逐漸狠戾,淡然笑了一下:“怎麼著,要打一架嗎?”
雖然上一個世界的原委尚未弄清,但林潼舟已經摸清了陳奈西的能力,無非就是利用人性的弱點,鑽別人空子。真要面對面比劃,三個陳奈西能和林潼舟打個平手就不錯了。
”。們你迎歡莊山頭斷,吧來進“:了開讓閃後秒幾持僵在是還但,炸刻立要是像得氣然雖,傻不也,然果
。嚇恐在是還,迎歡在是道知不也,話句那的上補面後
。去過了撲地拐一瘸一,笑了笑地心真角起抿於終。手出對,來過走向,塔燈的一唯中航夜是像人個有,綽綽影影的方遠到看頭抬舟潼林
:說話有者作
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