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潼舟盯著封夷手裡那東西，陷入了沈思。這玩意不埋不行，埋在自家門口不行，埋得太遠也不行——為求萬無一失，林潼舟建議埋個遠近適中的地方，然後來個守株待兔，看看兇手還會不會有進一步的行動。
封夷聽完她一番論證後不急了：“反正也要選地皮，不如藉著這個理由去那些禁區看看吧。”
“你是指？”
“零號公寓。”封夷說。
杜若一拍大腿，興奮得很：“那走吧，還等什麼？”
老金頗為幽怨：“你是自己想去好久了吧。”
杜若被抓包也無所畏懼：“不瞞你說，我確實想去領教一下，到底什麼東西這麼邪門。”
“那你打頭。”老金慫恿她。
“出息。”杜若笑嗤一聲，快走幾步拍拍封夷的肩，“我走前面，給你們探路。”
封夷便與林潼舟並肩：“沒有地雷。”
林潼舟被他逗笑：“杜若好不容易探一回路，就這樣無用武之地了。”
杜若撇撇嘴：“切，萬一呢？行軍最忌掉以輕心。”
他們越往零號別墅走，看著那幾扇黑黢黢的視窗時就越後背發毛，彷彿那裡隨時隨刻都會貼上一張慘白的鬼臉，衝他們露出一個小丑式的嘲諷微笑。
走不多遠，杜若就瞇著眼說：“還真不是危言聳聽，你們看，那幾張玻璃上是不是真的印著好多血手印？”
老金推了推眼鏡，居然也不怎麼慫了：“這種東西就像恐怖片裡突然蹦出來的殭屍，看多了也就麻木了。”
“可喜可賀。”杜若說完，加快步伐走過去。
老金拉了下她的袖子，謹慎地提醒道：“你小心點，昨晚吳盼被嚇得不輕。”
杜若挑釁般抬眸：“大白天的，我就不信它能當著我們所有人的面整出什麼么蛾子。”
零號別墅的門鎖著，出於昨晚系統的規定要求，他們沒有硬闖，而是先透過窗子觀望。
杜若眼神好，趴在窗戶上掃視一週後，納悶地說：“這零號房是個火葬場不成，怎麼裡面停著一排棺材？”
林潼舟聞言納罕：“怎麼可能，裡面住的難道不是巡守人麼？”
“巡守人還有這癖好，喜歡住在棺材裡？”
林潼舟隔窗望去，果然看見黑漆漆的別墅裡停著好幾具棺材，有的破敗不堪，上面結滿蛛網，還有的在棺蓋邊緣溢位黑黃的流體物質，像是早已乾涸，但看那顏色就讓人聯想到極其不好的東西。
老金聯想起吳盼驚慌失措的樣子：“她昨晚會不會是被這些東西嚇到的？”再想到她說的在窗邊晃動的人影，不免心裡更添幾分驚恐，“難道她看到的人影也是......”
“別自己嚇自己，你說我們社畜也就算了，這都爛成水了還讓人爬起來整這出996，未免也太淒涼了吧？倒是可以從這裡看出某些人謀財害命的算盤。”杜若對眼前的景象見怪不怪，“不過棺中屍液滲出，人肯定不是最近死的，而且樣子估計難看得要死，你們要捂眼的捂眼，要戴口罩的戴口罩，做好心理準備。”
林潼舟猶豫了一下：“你不會打算進去吧？”
杜若也沒拿定主意，回頭徵詢封夷的意見。
“來都來了，進去看看，一會小心點就是。”封夷率先退了下門，臉色一沈，“門被人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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