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二十二 老金他……
林潼舟感到不明所以：“什麼意思？這酒是你的解藥？”
“你自己看。”穆衍把扁酒壺丟給她, 林潼舟湊到鼻子底下嗅了嗅，居然沒一點酒味。
穆衍正匆匆走向沙發那裡，林潼舟跟上去追問：“你喝的不是酒？還是說你有兩個一樣的壺，只是為了掩蓋你要頻繁喝藥這個事實？”
但一走近, 一股強烈的酒氣又撲面而來, 絲毫不像是穆衍自己說的那樣沒有在酗酒。
穆衍一手扶著沙發, 一手抬起來將手腕部位湊到她面前：“我用了一種特製的香水, 借用神位身份之便, 替自己造了個障眼法出來而已。難不成我要自己昭告天下，我有病, 一會不喝藥就會死麼？”他收回手, 面目緊繃地說, “你們的朋友，情況好像不太對。”
“什麼？”林潼舟把注意力放到老金身上, 發覺他似乎已經睡著了。
杜若走過來問：“怎麼了？老金剛才說他不舒服, 想睡一會。我替他簡單地檢查過，沒有發現什麼身體異常。”
一般來說杜若確定沒問題, 那就應該不會有問題，但穆衍卻絲毫沒有放下警惕心，他把手指搭在老金的手腕上, 又趴在老金的胸口仔細聽了半天。杜若不由戲謔地打趣：“怎麼, 你也是醫生？”
穆衍沒回答, 而是專心致志地觀察著老金的狀況, 最後把老金的手臂搭在杜若手裡, 站起來讓開位置說：“你給他把一下脈。”
“啊？”杜若不明所以地坐下來，幾乎懷疑這會不會是穆衍玩的另一齣花招，想要聲東擊西。
封夷不動聲色地站過來, 堵住穆衍逃跑的去路。
林潼舟好奇地坐在沙發邊上，目不轉睛地觀察：“怎麼樣？”
杜若慢慢的臉色微變：“不會吧。”
楚彌也緊張地湊過來，一臉不可置信地說：“老金突然病倒，別是也和什麼莫名其妙的針劑有關吧？再來一個我們可不好辦了。”
“不會吧……”杜若又驚愕地反問了一遍，狐疑地抬頭看看穆衍，“老金他……有喜了？”
“噗。”楚彌剛喝進去的水又噴了出來，“什麼玩意？”
穆衍皮笑肉不笑地指揮著：“你再聽聽他的心跳？”
杜若慌忙趴在老金胸口上，側耳細聽，林潼舟抓住老金垂下來的手腕，沒幾秒鐘臉色就變了：“不對吧。”
“到底什麼不對，你們倒是說啊！賣的什麼關子，現在是賣關子的時候麼？”楚彌像個燒開了的水壺，急得氣血直翻天靈蓋。
林潼舟摸著老金的脈說：“這不是普通的病，連我都能號出他脈象不對勁。老金的脈搏裡……怎麼會有兩個心跳？”
楚彌一楞：“什麼叫兩個心跳？”
這時杜若已經確定了反常，起身道：“舟舟說的不錯，確實是有兩個心跳。老金這恐怕是撞上了什麼邪症，不會是普通的病症。”
此刻的老金面色慘白地躺在沙發上，比發燒的封夷看起來還嚴重，封夷發燒時至少雙頰還是泛紅的，而老金卻彷彿正在被一個看不見的東西吸食著血液，整個人的元氣都在悄無聲息地漸漸流逝一般。
站在一邊圍觀的陳六和劉溪已經嚇傻了，劉溪雙眼呆滯，情況也比老金好不了多少，不停地重複一個字：“鬼，一定是鬼……零號別墅去不得，你們都不聽，一定是有鬼附在他身上……”
剛才的打鬥中，別墅裡的燭火熄滅了一半，另一半光影交織著在老金身上浮動，將他的影子濃淡不均地投射出很多個分佈在周圍，現在看那些暗影的流動，就彷彿是在旁觀老金身上附著的不同的靈魂一般。
林潼舟起身，向封夷那邊靠了靠：“你怎麼看？”
但封夷的注意力卻不在老金身上，他眼中的焦距落在一個遙遠的地方，林潼舟順著封夷的視線看過去，穿透窗外的樹影和風雪，最終彙集到某處她自己都看不清的暗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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