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前,我說,今日,我讓鳳府在諸多世家面前,顏面無存、名譽掃地。鳳景天當著他們的面,不得不放我走,可世家走後,他必會將我抓回去....這話,是騙你們的。見過舅舅後,才知道外頭有比昨日更瘋狂的流言.....”
伊樂寧言簡意賅,將外頭情況大致說了一遍.
冬雪越聽,臉色越凝重:“所以,小姐的意思,鳳府追小姐,帶小姐回府,並非小姐今日讓鳳府顏面無存,報復小姐。而是外頭流言叫囂,賭坊開了賭局,賭小姐今日會不會被趕出鳳府?”
伊樂寧點頭:“如果我出現人前,那便意味著,八年前落花鎮舊事、我與舅舅被鳳府脅迫八年、鳳府虐待、算計、且意圖滅口我等流言,就是真的。而鳳景天父子就是恩將仇報、偽善、心狠手辣的無恥之徒。”
“也就是說,為了保住鳳府百年門楣,為了護住鳳老爺和大少爺聲譽,眼下,鳳府必定調動所有能調動人手,全力搜查小姐?”
伊樂寧再次點頭:“所以,你們跟著我,生死一線。如果....”
“小姐,沒有如果!”冬雪眼神堅定,“小姐,眼下我們要做的,是務必在鳳府的人,找到我們之前,出現在百姓面前。”
冬雪不願意給伊樂寧時間,再思考她和夏雨去留的問題!生死有命,她和夏雨跟定小姐了。
不僅僅是因為大少爺的命令,更是因為跟在大小姐身邊,她們第一次覺得,她們也是有血有肉、可以有情緒、有自尊的人,而不是畜生。
伊樂寧眸色深深的看著夏雨與冬雪,同樣給了她們一個堅定無比的眼神。
隨即,她狡黠一笑:“能在沐城開賭坊,且敢拿鳳府之事下注的,必不是尋常人。舅舅說,九成以上的賭徒,賭本小姐今日不會出現。畢竟,不管流言真假,鳳府都有能力,讓對鳳府不利的流言,煙消雲散;讓對鳳府不利的人,屍骨無存。”
鳳府要料理她,打個響指的功夫。
冬雪瞬間會意:“可賭坊開賭局,自然是為了掙銀子!所以,只要我們能逃出這片莊園,我們就有救了。鳳府也就不能拿小姐怎樣了,最起碼這些日子不能!”
伊樂寧含笑點頭:“沒錯!”
夏雨聽得一個頭兩個大,拽著冬雪:“什麼意思?你跟小姐打什麼啞謎?有什麼話,是我不能聽的?有什麼暗號,是我不知道的?”
冬雪搖頭嘆息:“讓你少說話,多動腦子,你偏反著來。嘴皮子倒是溜了,腦子卻生鏽了!”
“冬雪,不帶這般貶損折辱人的,快說!賭坊開賭局掙錢,跟我們逃出莊園有什麼關係?”
“賭坊怎麼掙錢?”
“賭的人,輸得多,贏的少,賭坊自然掙錢!”
“所以,讓多數人輸,不就行了!”
“可是,怎麼讓多數人輸.....哈哈哈~我知道了!九成以上的賭徒賭小姐不出現,只要小姐出現了,那不就是九成的人都輸了?”夏雨恍然大悟!
“嗯,總算還不太笨!所以,現在賭坊的人,肯定也在莊園的各個出口找小姐!”
“那還等什麼呀,想法子出去啊!”
夏雨一手拽著冬雪,一手拽著伊樂寧,就要跑。
冬雪一把拽住她:“總是毛毛躁躁,說風就是雨的。我們是齊府下人,不是主子,出入齊府,可不是我們自己說了算。”
“走側門啊?我們方才不就是走側門進來的?”








